”宋清捏了个花生剥开,叹息道,“此案几乎板上钉钉,如今只差从庆州送来一封张庭以张氏学子性命勒索钱财的信件了。”
“那你是没办法,还是不打算救?”萧胜凑近了些盯着宋清问道。
在他看来,刑部还算是纯臣,宋清救或不救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宋清却无奈又坦然地回道:“我有不得不救的理由。”
萧胜暗自松了口气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眼珠一转,笑着道:“干脆我帮你劫了庆州那边的物证,你伪造一份假的上去,再自己将这假的给戳破,如何?”
“……”
宋清搓开手中花生已经被烤得酥脆一捻即碎的外皮,一吹气使之扬了萧胜一脸。
“你干什么?”萧胜立刻眯着眼睛后退,用袖子抹着脸骂道。
“萧中郎将,如果我们都认定此事是栽赃了,那有没有可能庆州送来的证据不需要我伪造也是假的?”宋清好笑地解释道。
“呃……”萧胜无言以对。
“既然凶手落网,你最近应该很闲吧?”宋清转而问道。
“你又想给我找什么事?”萧胜直起身子,警惕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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