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房门打开,又小心地合拢。
江浅松开扶着门上雕窗的手,手指相互搓了搓,指尖很是干净,没有一丝尘土沙粒。
她不敢点灯,但好在她夜视一直不错,极昏暗的房间也能看个大概。
整个房间极大,一面摆了六七张桌案,另一边摆着好几排书架,中间的空处放着凉彻的暖炉。
她在旁边的几张桌子上绕了一圈,其中几张桌上摆着笔墨和各种公文,墨块就横摆在砚上,看起来不是年节的公署,倒像是近几日一直都会有人进来处理公务的样子。
江浅伸手在砚台内点了一下,指尖立刻染了湿润的黑色。
她拽着衣摆擦拭手指,眸色更加幽深。
都大年三十了,还要办公就算了,竟然还熬到了深夜,也不知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她拿起墨条在还未完全干透的砚台上磨了两圈,掩去自己的指印后将之放下,起身走向最中间的主位。
只见桌上整齐地摆着茶具和文房四宝,角落处有一方正的深底托盘,里面工整地放着两摞公文,看着似是积压了一段时间的。
江浅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的桌案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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