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画像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你一时想不起来了。”
宋清脸色稍沉重了下来,又问:“她几岁了?可有十五?”
“年节出生的,刚过十五。”宋章说道。
那也就是画像送到她那儿的时候还不到十五。
宋清气极反笑:“那她今天过来,是来见我?”
宋章看向李韵,后者站出来柔声道:“是,既然你当初有意,如今孙大人也有此心,便想着让你们两个先见见对方。”
宋清瞟了她一眼,将手上的杯子随手放到了桌上幽幽地道:“我说大伯今日在朝堂上怎么那么听话呢,原来是压根没站在范谨那边。”
“宋清,你这话……”宋章觉得“听话”二字很是辱人,他想骂,却又顾及着宋清的地位,舌头捋了半天,只是道了句,“实在难听!”
同时他也不大明白,宋清和范谨水火不容,借姻亲关系提拔孙恒排挤范谨,对宋清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他为何不愿意。
“是吗,”宋清抬头看向宋章,眸如深潭黑水,见不着一丝情绪,“我还有更难听的。”
她手一抬,桌面上的杯碟碗盘随着掀起的桌布落到地上,发出各类清脆刺耳的碎裂声,亭中人皆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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