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说罢对着秦泽行礼道:“更有其他细则,当由刑部、大理寺、翰林院与礼部共拟,并呈由陛下决断。”
秦泽放在桌下的双拳微微握紧了些。
“决断”二字,他听过许多次了,也自己下过那么几次。
但事到如今,他每次听到,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人以赤手触火焰,总觉得火焰烫手。
可若真的摸上去,就会发觉火苗是被裹在金玉躯壳内的,光彩明亮,灼热诱人,名为权力。
帝王之权。
状似能引连天火,却为一人收手中,引天下人无一不往。
秦泽放缓了呼吸,抬眼道:“既如此,就按宋卿说的办吧。”
因逢国丧,民间不许玩乐,上元的京城很是寂寥。
宋清被折月和絮娘从书桌前拽过去在院中搓元宵,林曦在灯下看书,与宋清时有问答。
常骅进了院过来道:“公子,那宋章今日来了好几趟。”
宋清看向林曦,后者抬头道:“他没为难我,我让人将他送回去了。”
宋清放下心来,搓着手里的糯米剂子道:“明天让人去跟老夫人说一声,既病了,还是远离京城的好,江南老家更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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