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刚刚绘成没写什么字的地图。
原本她虽想着查一查杜家,但其实没什么方向。
可见到殷姝丽之后,很多问题便有了答案。
毕竟是秦煊的母亲,宋清分明不会信任她,却仍然让她送来一封信。
信是无字的,不论是不是殷姝丽换了信,信的存在都不重要了。
宋清不会做毫无缘由的事情,她让殷姝丽和信来到云州,来到江浅面前。
若信不重要,那重要的便是殷姝丽。
杜家分明可以直接造反,却偏要从京城带走一个先帝的妃子,其中只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有私情,第二是能利用她得到一个造反的名头,比如遗腹子什么的。
要是能在造反路上找几个秦泽的错处,证明他并非明君那便更好了。
殷姝丽的到来,本身就是宋清传递给她的消息,就好像是算到了她会想知道杜家造反的目标是王还是帝似的。
她告诉她:杜家所求的,是帝位。
江浅扔下手中写着殷家与杜家过往的书,气恼地想她到底是怎么料事如神的,都双生子了这个脑子就不能分给自己一点吗?顺便让自己把身体的健康分她一点,均衡一下寿命好了。
她摇头甩去乱七八糟的想法,认命地去看手边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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