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郑柏皱着眉道,“庆州后面就是沧州,他偷入庆州,不也是腹背受敌吗?”
“也或许,他干脆不掺和这几州,往更东边去。”
“那不就把后背留给沧州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争论,江浅叹道:“所以我才说,我想知道云州的粮草动向。”
阿怜垂眸,目光空洞地落在地图上,思索着说:“粮草是一军命脉,若能趁机毁了,再引无忧她们攻来云州,杜铮必败。所以我们若能混入军中,最好能去三个位置,其一是粮草处,其二是烽火台,其三,若能充斥候脱出监管传递消息则更好。”
江浅含笑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可还有别的问题?”
阿怜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将军,那个杜府的女人,万一透露了我们的长相怎么办?”
江浅笑道:“不会的,宋清会放她来见我,自是断定她不会这么做。她若想害我们,那夜就不会轻易放我们走,再者她若真做了,我们两个藏一藏就是了。”
阿怜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众人又对自己的新身份和入营后可能遇到的情况做了讨论整理后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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