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陆平,不管庆州来了多少兵,让他翻了番地报上去。”
“好。”
“还有,想办法唱衰一下颉城,”江浅叮嘱道,“但扰乱军心是大罪,务必小心行事,可放弃而不可勉力。”
宋遥连忙点了点头。
又有人进了院着急地催促,说是主帅身边的军爷发了火。
阿怜早在一开始听到动静的时候就出了门,见状扭头看向江浅。
江浅拍了拍宋遥的肩膀,同阿怜一起往门口处走去。
刚走近就看到一灰袍中年人在踱步,身侧立着两排腰佩长剑的士兵。
见到江浅和阿怜,那中年人立刻停住了脚步,眼睛亮了亮后才一脸焦急地走近了道:“哎哟,两位真是让我们好等。”
“整理药箱花了些时间,”江浅解释了一句,神色淡然问道:“不知杜将军何处不适?”
“这……”那人犹豫了一下,无奈地道,“我们要是知道了,不就不需要郎中了吗。”
“也有道理,”江浅点头笑道,“阿怜擅外伤,我擅内调,我们二人,都为将军看看就是了。”
“哎,如此最好,”中年人笑着侧身,“二位请。”
颉城将军府征用的是原城中府衙,驱车过去也需要一段时间。
想到今夜大约不会安生,江浅索性在车上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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