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的事情。”
林述之一怔,苦涩垂头,一时没有言语,却听宋清继续道:“而作为林氏门生,你读‘父子相隐’,背‘孝莫大于严父’,如今……却在教我‘弑父’吗?”
林述之猛地抬眼,不自觉地收拢五指,未喝完的茶水随着他的动作猛地一荡,飞出的水珠打湿了他的衣袍。
弑父,从来都是恶逆大罪。
这不是林述之给出建议的本意,但他却意识到了,宋清想要的是什么。
突然之间,他们又离得太近了。
因为太近,他如履薄冰。
这是一个试探,他今日一句答错,来日一步后退,或许就会被面前人立刻置于千里之外。
林述之放轻了呼吸,扶正手中茶杯后望着宋清仍带着笑意的眼睛道:“父子相隐,然贪墨谋逆除外,孝莫大于严父,然‘事君不忠,非孝也’。”
宋清哑然失笑,这下不知道如何应答的变成了她。
“又忠又孝”的“正臣”如今都要帮她这个注定“不忠不孝”的“佞臣”徇私枉法又罔顾人伦了。
她还能回应什么呢。
宋清心中叹息一声,转回话题道:“其实我还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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