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立刻应了下来。
宋清仓促地收拾了行李,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
毕竟是公事,除了家中府兵仆役,随行的还有两队上京卫。
萧胜得了令听说是她要用,亲自挑了半百人数,说什么“你要是出了事,还不是要我背锅”。
宋清想自己在朝堂上当的又不是什么清廉低调的角色,排场大便大些了,安全就行。
且因着恩科的发布,她的名声也好了不少。
从谄媚势利的天子宠臣变成了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
本是读书人嗤之以鼻的人,如今倒常有人上门投拜帖来了。
如今离京不受帖,也有人夸她是为了不结党营私。
变化如此之大,宋清却不以为然,只觉大晟读书的风气还是太差了。
今日做了有利于他们的事情被夸上天,明日做了不合他们心意的事情就又会变成地下泥。
人云亦云,何必书生。
洺城不算远,但快马来回也需半个多月,宋清在洺城待几天再回京城,刚好能赶上恩科开考。
山路上,宋清坐在车里琢磨着林述之让她路上解闷用的棋谱,一抬眼发现折月正盯着她蹙眉沉思。
“怎么了,看什么呢?”宋清问道。
折月直起身,又离得远些将宋清看了一遍,终于确定地开口道:“公子,你今年的气色好像真是比往年好上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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