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到她身上,她才郑重地道:“宋某知诸位读书不易,亦知天下读书人之不易。行至洺城,归至京城,宋某所求是天下读书人此次科考顺利,不负皇恩浩荡,不负朝廷期望。”
宋清抬手行礼道:“还望诸位理解宋某今日不做接见之举,亦请诸位潜心读书以备科考,宋某在此,预祝各位前行之路皆坦荡光明。”
她说罢转身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她听到外面的人激情澎湃地齐声道了句“多谢宋大人”。
宋清神色未有变化,端起车内备好的茶水润了润喉咙,拿起桌上放着的《荣阳县志》。
这是她让人去找来的。
昨天常骏去打听了一下,宋家虽然有新宅在洺城,但更多人似乎还是住在荣阳县的玉阳镇。
至于那个宋显名,他的父亲是宋远的叔叔,真论起来,宋清也确实要叫他一声“叔”。
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这种辈分写到拜帖上,饶是宋清都不知道该说是“天真”还是“愚蠢”。
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宋家人真的以为宋章和宁虹回来是养病来的。
没有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宗族关系的“老巢”,在宋家那群人心里,可能只有“辈分高一级压死人”。
宋章如此,宋显名如此,荣阳县宋家其他人,大约也是如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