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弯腰道,“下官监管不力,但,但……”
宋清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笑着道:“看来娄郡守,也是被人欺瞒了?”
娄士祥一时不知从何应对,他好歹也是郡守,尚不至于这样的小事也要亲至现场,自是不知道的。
“若本官没看错,从刚才的地方到此处,是前几年新扩建的?”
“正是……”
“现在又有计划继续扩建,扩建又扩建,可不少钱吧。”
娄士祥几乎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下官绝无此心,大人明鉴啊!”
“没说你,我知道此处扩建时,你还未上任。”宋清下马侧身将人扶了起来。
娄士祥总算松了口气,更觉今日自己不该过来献殷勤。
宋清认真地道:“恩科在即,当务之急是先将所有号舍重做修补,以免误了闱考,郡守以为如何?”
“大人所言有理!”娄士祥连忙道。
“至于此处,”宋清扫了一眼面前的一排号舍,扭头道,“常骏,去找几个民间的匠人来让他们分开探查,我要知道这地方施工如何造价又该是多少。”
“是!”常骏立刻应下来。
娄士祥脸色灰白,宋清笑着在他肩上拍了拍道:“辛苦娄郡守,带本官去看看贡院从新建到扩建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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