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第一间的屋子,宋清叮嘱道:“常骏,若有人来访,就说我今日不见客。”
“好。”
这几日没停歇,宋清当真是有些累了。
在屋里洗了个澡,她也没立刻休息,而是在窗口摆了纸笔写东西。
没多久,外面隐约传来了争吵声,宋清停了笔,并不觉意外。
“公子?”折月在外面敲了门,显然是要问如何处理。
“打发了。”宋清随口应道。
她说罢盯着桌上刚写好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又随手将其撕了。
折月应下后下了楼,不满地问道:“大人歇下了,在吵什么?”
“折月姑娘,”一府兵连忙跑了过来,“这些人非要见大人,说什么都不走。”
折月走到门口,听到外面有人隔着一排士兵在发火。
走得近些了,才听清那人在说“你们知道自己效忠的人是谁吗?宋家人来此也敢拦着”一类的话。
上京卫没有命令自是不会让路的,常骏在旁边也有些头疼,扭头朝折月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折月一挑眉,冷声道:“说的不听,那便打出去,大人今日不见客就是不见客。”
上京卫齐齐拔了刀,外面安静了一会儿,有人好声道:“误会,误会啊……”
折月斜倚着门框双手环胸,被上京卫挡着的人抬头看向她,焦急地解释道:“姑娘,误会,我们与宋大人同族,并非外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