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不敢。”詹叔格摸索着椅子小心地坐了下来。
“本该来之前就同县令通报一声的,只是事发突然,实在来不及,惊扰县令了,还望县令莫怪。”
“不不不……”詹叔格连忙应道。
见到了宋清方才与宋家长辈对峙毫不客气的场面,他再怎么也不会当此人当真和面上的一样平易近人。
他心中快速思量了一下,紧张地道:“大人方才说事发突然,莫非是洺城出了什么事?”
“正是,”宋清做足了客气的样子,走到詹叔格身边道,“本官奉命视察江南贡院,不慎撞破贪墨之事,惹火烧身,特来避难。”
詹叔格咽了口唾液,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谁信啊!谁家好人避难的排场恨不能惹得人尽皆知?
宋清松快一笑:“方才看县令实在怕本官,开个玩笑罢了。”
“……”
詹叔格费力地扯出来一个笑容。
宋清俯视着他,淡然道:“但洺城贪腐是真,涉及荣阳也是真,詹县令,本官需得看看县衙所存账目卷宗,还望县令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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