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县衙内一间空屋子,宋清脸色不大好地望着宋致文,詹叔格神色复杂地坐在不远处,更旁边的宋章也满脸愁容。
于他而言,若宋清离开宋家,宋曜便是最有可能袭承侯爵的人,对于宋清的决定,他双手赞成。
且宋章比谁都清楚,他们最好是趁宋清现在还算好说话,为自己争些利益便遂了他的愿。
若是真惹得宋清需得靠算计来让宋家签下这断亲书,不,他若真狠了心要离开宋家,十个宋家也拦不住他的,更何况一纸断亲书?
可偏偏宋家不肯放走宋清的权势,他们还做着荣登京城显赫霈州的美梦。
哪怕宋章明说了宋清在京城所做种种,这群人心里想的竟还是他手中的权势。
一群霈州都没出去过的人,竟觉得自己能留得住两朝天子身边的人。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宋章心里生气,却又不得不跟着过来。
宋清的手指停在桌上的一份卷宗上轻轻敲了敲,问:“当真不肯放我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