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女人伤我在先!”
宋致文和宋章被詹叔格拉着坐到了大堂两侧的位置,一时插不上话。
宋清面无表情地听完,眸中不曾有半分起伏,像是个没有情绪的泥塑,甚至让人觉得她根本没听到旁人的话。
泥塑动了,她拿着手边的惊堂木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随后将桌上的签筒推倒在面前。
令签散乱,她从中挑了一根扔到地上,语气平静:“公堂喧哗,杖五。”
“什么?”堂中几人同时惊呼出声。
宋致文站得猛了,又捂着额头跌坐下去。
虽然宋显英不是他最宠爱的小辈,但宋家人在荣阳县也不曾受过委屈的。
打宋家人,和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宋章本也不大想管这事,见状连忙佯装去扶宋致文。
宋显英站起来就要争论,下一刻就被身旁的上京卫拽着胳膊按住。
“你,你疯了吗,你不能打我!我,论辈分,我该是你叔叔,打我,你是以下犯上!”宋显英显然是气急了,什么话都敢说。
堂中捕快取长凳的功夫,宋清又扔了根令签,语气没什么起伏:“公然徇私,攀附朝臣,加杖五。”
“这,这……”宋致文急得不行,却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宋显英也终于意识到,他“宋家人”的身份在这里行不通了。
县衙捕快很快布好了凳子与长杖,动手前看了一眼詹叔格,在后者无奈的目光示意下抬起了长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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