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来,咳了声道:“县丞不必多礼,我与家父身在朝堂效忠大晟,却不想竟成了族人倚仗,使得他们目无法纪,甚至于草菅人命,是我失职了才是。”
严明心中感慨万分,起身后道:“宋家近几年所犯大小案件,大多理清于此,涉案人员亦逮捕入狱等候发落,只是……”
“只是宋家将多数罪责推到了宋显英身上,而宋顺之一家又为我打死宋显英一事喧闹不止甚至要上告朝廷,是吗?”宋清顺着他的话说。
严明惊讶抬头:“大人妙算。”
宋清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县丞不必插手后者,交由我处理就是了,只是前者,需得县丞多费心思。”
严明不由苦笑。
多费心思。
远在天边的宁安侯,近在眼前的宋大人,宋家所倚仗的怎么会只是这么两个“口说无凭”的人物。
他人在荣阳县,宋家亦在此处经营多年,要对宋家动手,他要费的心思却何止此处。
“县丞放手去做就是了,我会为县丞扫清障碍的,”宋清放下手认真地看着他,又补了一句,“所有。”
严明望向宋清,那双眼实在算不上明亮坚定,甚至透着大病后的昏沉与迷离,可偏偏对着这么病苍苍的一双眼,他竟生不出一丝质疑来。
停了一会儿,他弯腰行礼道:“下官领命。”
目送着严明离开,宋清算了算日子,疲惫地道:“常骏,去通知宋致文,我要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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