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往旁边站了站,算是给人让出来一条路。
宋清猜测此人大约是宋显英的父亲宋顺之。
但其实是谁都没所谓,反正都是宋家人。
她走上前,亦不弯身行礼,淡淡地道了句:“节哀。”
宋顺之闻言总算动了一下,灰败的瞳仁扫过宋清,然后又无悲无喜地垂了下去。
倒是后面跟着出来的几人脸上露出毫不掩藏的憎恶和恨意。
宋清抬脚往祠堂里走,随口问道:“宋致文来了吗?”
又是直呼大名。
宋家几个人跟着她往里走,咬牙切齿地回:“老太爷病了!”
“哦。”
宋清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喧闹声。
她回过头,发现是宋家人试图拦着上京卫。
“祠堂是何等地方,怎容你们乱来!”
“我们宋氏祠堂更不是谁都能进的!”
几个年轻些的人拦在祠堂门口,常骏硬闯了一下,没闯进来,于是利落地拔了刀。
“让开!”他对着门口的年轻人呵斥,手中刀却架到了宋顺之脖子上,
“你们……”
“实在是欺人太甚!”
几人这么骂着,却也不得不让出路来。
上京卫蜂拥而入跟在宋清身后,众人穿过两进的大院,又绕过一处养了锦鲤的荷花池,才终于到了最后方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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