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情还不好吗?”秦时不解地问。
江浅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图上戳着,细致地引导道:“若你是云州主帅,如今得了三个消息——”
“第一,庆州并无驻兵;第二,北境军已成功镇压庆州;第三,庆州有大军过来云州。你会作何判断?”
众人面面相觑,阿怜率先开口道:“会认为,庆州已经空了,兵力甚少,可以趁虚而入。”
“啊,”秦时以拳击掌恍然大悟,“怪不得季将军离开前说要在庆州留下兵力,仔细防备呢。”
“但杜铮并没有做出来和我们一样的判断。”季渊脸色也有些沉重。
按照江浅的推测,既然有新兵在颉城,杜铮定然养了精兵在别处。
但无兵的庆州却没能将这批兵引出来。
比看得见的敌军更让人紧张的,自然是看不见的敌军。
这批兵在哪、在做什么、有多少、又有什么计划……
众人渐渐意识到其中利害,皆安静下来陷入沉思。
江浅盘腿坐着,手里的木棍在地图上画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落到了云州之外的位置:“杜铮是要谋反称帝的,会不会他根本就不在乎北边,直接往京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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