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写到纸上去吗?看着也没有到记不住事情的年纪。
最大的可能,就是此事是别人安排给他的。
而在这沧州地界,能安排一个郡守的,唯有州牧一人。
见章歆不答,江浅干脆问道:“是州牧闫彪安排你等在这里?”
章歆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的年轻将军。
他着实想不通自己明明也没说什么,这个年纪阅历看起来应该都不如他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猜到了他还想要隐藏一下的真相。
他想自己大意了,只想着完成任务,因此疏漏了太多。
他只看到了那浩浩荡荡的军队,猜得到这个年轻人颇善打仗,却没想到她在谋略之上也如此耳聪目明。
“既如此,郡守还是开城门吧。”江浅直起身,更是冷漠地说。
沧州牧是敌是友还未可知,相比图上那条路,她更相信自己开出来的路。
章歆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遍:“将军当真不会动城中百姓?”
江浅很是不解:“我动百姓有什么益处吗?”
“呃……”章歆心中想了些劫掠金银粮草一类的答案,却没敢说出来。
“郡守心系百姓,我心钦佩,故而同郡守明说了吧,”江浅拔剑出鞘斜于身侧,垂眸看着章歆道,“本将军,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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