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样不行。
"叛徒就算在我们公司,也进不了办公室,更别说拆家了。"
王老板嘴角抽动了一下。倪永龙的家早被拆了,现在也没派人保护他,也没人修他的家,哪还有什么家可以拆?
至于倪永龙的办公室,现在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东西了吧。
就算能进去,连拿什么都不知道,就更没意义了。所以带支票来并不是怕叛徒再来,而是因为办公室里没什么好拿的了。
王老板正这么想着,助理已经带着要给他的支票过来了:"王老板,这是你的支票。"
"丁老板,是不是应该问问你有没有支票了?但我怎么没看到丁老板走的时候带走支票?"
王老板在去拿倪永龙给的支票时就问过了。
"老板,把车票撕了吧,还指望我们老板继续还他?死了都不眨眼,就在那边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的就是丁老板撕掉的支票。
他本来以为还能骗王老板去跟倪永龙要钱,结果他自己先把支票撕了。
“他们公司又没倒闭,为什么你们赔给他们支票的钱,他连十五万都不要?”王老板跑来不仅是要找倪永龙,好像还想让他投资似的。
“王先生,你根本没听明白我说的话。丁老板厚脸皮,还觉得我们老板会给钱,所以才撕了支票。”
难道这就是丁老板撕支票的理由?
“王先生,这钱我们现在就给你,以后你别再派保安来找我们了。”就算是演戏,现在也是老板该装的。
王先生直接挑了个倪永龙喜欢的花瓶。
“反正我觉得就算给了你支票,他们也看不到,要不我先把你这个花瓶抱走。”
倪永龙这个花瓶,他真的很喜欢。现在倪永龙不仅要赔钱,这个花瓶也能归他了。
可王先生也特别想要这个花瓶,而倪永龙那边却有不少。
“就一个花瓶而已?你这么配合,让我去查叛徒的事了,那这个花瓶你就先拿走吧。”
他知道王先生喜欢花瓶,既然他家有很多,就顺便卖个人情好了。
王先生真的抱起倪永龙的花瓶走了,而且不少来倪永龙公司谈生意的老板都看见了。
“我说王先生,倪永龙的公司还没破产呢,你就喜欢他的花瓶,也不能这么随便抱走吧!”
大家都以为他们在帮倪永龙,看见王先生抱走花瓶,就直接抢过来了。
“倪永龙知道我喜欢花瓶,而且他现在要还保安的钱,他公司还说要破产了,那就只能拿出最喜欢的花瓶了吧。”
王先生说得好像没拿倪永龙的钱,就只是拿了个花瓶。
不对,之前丁老板还说要了不少钱呢。
怎么又出现一个不要钱只要花瓶的?就因为特别喜欢花瓶?
“反正你看倪永龙书房里不是有个你喜欢的砚台吗?可以拿出来。”
这么说也是在气倪永龙,他也不用赔那些人支票了。
就赔些东西嘛,再说这些东西他还挺多的,这不是更好?
“我去倪永龙办公室看看,说不定那里有我喜欢的,我还是再想想吧,要不问问倪永龙叫什么名字。”
他也就只能帮到倪永龙了,如果这些人真有钱,他也无能为力。
就在他准备找倪永龙的时候,还有保安的钱问题,突然有个女人先进了倪永龙的办公室。
“你怎么公司有叛徒也不告诉我。”
她住在倪永龙的公司里,前几天回老家去看爷爷了,根本不知道倪永龙公司出了内鬼。
“就那么几个内鬼,跑到公司又跑到我家,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现在公司有内鬼,我也没法让你继续住这儿了,你先回去爷爷那边,等公司没事了你再来我的保镖公司。”
“我才不去爷爷家呢,你不是也说要住在保镖公司吗?有你在,我怕什么内鬼,应该那些内鬼怕你才对。”
爷爷说倪永龙很厉害。
这么厉害的人,还会担心公司有内鬼?
她和倪永龙说着话,说不愿意回爷爷家时,又一个讨债的来了。
“倪永龙,是不是又多了个讨债的?那我先在你办公室门口排队,轮到我了再说。”
他看起来很悠闲,完全不像是来要钱的。
还能在外面排队?
助手都无语了。
他们老板估计把所有能叫的人都叫来了吧。
还排队?
看着不像来催债的。
不过为了不让保镖发现,助手把他拉进公司办公室。
“里面那位,是老板的朋友,她爷爷一直让她住在我们公司,现在回来了,不是来要钱的,你快进去吧。”
不进去的话,万一外面有保镖来就麻烦了。
不是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