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的主人,刘得知道也无所谓,若是今日之玉败,那更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阿栀她,是从王爷出事后才开始的。”
闻言刘得苦笑,脸上满是怅然,“原来表姊她也认为我难堪大任吗?”
郭竟见刘得这副样子,叹了口气道:“世子莫要多想,一切都只是时机罢了,阿栀这么做跟你没关系。”
刘得闻言神态癫狂的大笑出声,半晌后他这才收住情绪,低声呢喃道:“怎么跟我没关系呢。”
“自我接手政务以来,表姊暗中招兵买马,王郎派兵来攻真定,刘林也横插一脚…………”
“若是父王在,定然不会是如今这样的结果,一切都只是我无能罢了。”
看着陷入自我否定中的刘得,郭竟心中叹了口气,其实刘得上任后做得也还不错,只可惜他太年轻。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而已,已经摸爬滚打几十年,有了一定势力的王郎和刘林又岂会惧怕?
也怪真定王病得不是时候,若他只是卧病在床而不是昏迷不醒,真定自然不会是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