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离开后,武后心中激动无比,在李治的面前来回踱步:
“边境苦寒,也不知月儿子何模样,瘦了没有,黑了没有。”
比起满心期待却又担忧的武后,李治显得淡然了许多,他捂嘴咳了咳,这才含笑道,
“皇后,月儿一会就来了,看到她后,咱们自然就知道她如今如何了。”
“太子到,太平公主到。”
在李治和武后的期待中,门口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
同时,一声久别的声音也在门口响起,“父皇,母后。”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向来端庄严肃的武后再也憋不住,连忙上前抱住了门口的红衣女子。
“我的月儿,你终于回来了。”
一会,武后放开被她抱住的之玉,松开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满是关怀。
“月儿,你瘦了,也黑了。”
听到武后的话,之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母后,儿臣这些年在边境,跟着几位将军学了武功,所以看起来有些瘦。”
武后闻言眼眶瞬间就红了,“习武辛苦,你身边保护你的人那么多,你又何必吃这份苦。”
之玉含笑摇头,“身边的人再多,自己也得会些武功才行。”
“吐蕃高寒,若不学点功夫,无法御寒。”
闻言武后心疼的摇头,“我和你父皇,早就诏你回长安了,可你偏不回,说是要灭了吐蕃再回来。”
“吐蕃苦寒,你这么娇弱,如何受得了..............”
之玉含笑摇头,张开手在武后面前转了个圈,“母后,你看我如今健健康康的,哪里像是吃过苦的人。”
说着,之玉的视线放到了主位上坐着的李治身上,“父皇。”
见之玉终于注意到他了,李治不由朝她招了招手,“月儿,过来。”
闻言之玉听话的上前了几步,站在了李治的前面,“父皇,儿臣回来了。”
李治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月儿,你在边境的所作所为,金吾卫都告诉朕了。”
“没想到,我们一直娇娇弱弱的月儿,竟能压着吐蕃打..........”
之玉浅笑,“父皇,儿臣这些年打仗可厉害了,你要不要封儿臣做个将军。”
闻言李治轻笑着摇头,“你啊,都是公主了,还想着做什么将军。”
说着,李治的视线落到了门边站着的李显身上,似是无意的叹息道:
“月儿遇事果断,坚毅果敢,若你皇兄也同你一般,那朕.............”
见李治话里有话,李显当即就跪下来请罪:“父皇,孩儿无能,让父皇失望了。”
见李显跪得这么熟练,之玉莫名有些心疼,看来这段时间李显没少跪。
武后上前,坐到了李治的旁边,见李显跪下后,李治一直没说话,她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陛下,今日月儿回来了,大喜的日子,咱们就别说这些了。”
“月儿一路舟车劳顿,想来早就饿了,咱们早点传膳吧。”
闻言李治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目光略带失望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李显:“起来吧。”
见李治发话让自己起来了,跪在地上的李显不由暗中松了口气,连忙站了起来:“多谢父皇。”
李治满脸慈爱的看着之玉,“月儿,朕让御厨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咱们去宴会吧。”
闻言之玉乖顺的颔首,上前熟练的扶起了李治,“那我今日可要多用些膳,不然岂不辜负了父皇和母后的一片苦心。”
听到只要有这么说,李治和武后一脸的乐呵,武后笑道:“你如今瘦成这个样子,就该多吃些才好。”
李治和武后被之玉搀扶着离开后,站在殿中的李显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父皇怪他没能力,母后不放权给他,他这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世人只道他是皇太子,是未来的天子,却无人知,他其实,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太子殿下,宴会要开始了,咱们快些去吧,若是去晚了,陛下和娘娘该生气了。
见李显在原地站着许久未动,他的小厮不由上前小声提醒道。
听到小厮的话,李显苦笑一声,摇摇头无奈带:“走吧,去宴会。”
天下哀鸿遍野,但这并不影响宫中人享受生活。
今日的接风宴虽然朴素了许多,但放在民间,小小一个宴会花掉的钱,也够一个村的百姓生活一个月了。
因为是家宴,前来参加的人,就只有李治膝下的皇子公主们。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虽然几年未见,但聊着聊着,也就有了共同话题。
看着下面相处融洽的皇子公主,在看了看身旁满脸笑意的武后,李治的眼中满是复杂。
他的父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