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坐在不远处,指间的雪茄升腾着袅袅青烟,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鬼魅。他面无表情,将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之狠,让烟灰缸里火星四溅,有几颗落在作战地图上,瞬间烫出几个焦黑窟窿。“高小琴,” 他开口,声音低沉且冷静,手指沿着地图上港口的位置缓缓划过,“你去联系赵瑞龙的私人医生。就说我出双倍价钱,要他上个月体检的 dNA 样本。” 高小琴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姿态优雅,轻轻转动着翡翠耳环,眼神里透着几分疑惑。她伸出指甲,在沙发扶手上划出细长痕迹,轻声问道:“你确定这能行?那医生可是赵瑞龙的心腹,向来忠心耿耿。”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女儿在英国读书的学费,上个月突然断了来源。你觉得,他还能守着那所谓的忠心吗?” 高小琴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三天后的凌晨,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技术科却灯火通明。侯亮平守在电脑前,眼睛瞪得像铜铃,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当生物特征验证程序顺利运行,加密硬盘 “咔哒” 一声自动解锁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监控录像画面里,集装箱编号 “hS - 0721” 如流星般一闪而过,可还没等他看清,画面就被一阵强烈电磁干扰扭曲、抹去。“就是这个!” 侯亮平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抓起卫星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吼道:“通知海关总署,立刻调取近三个月所有该编号集装箱的流转记录,一个细节都不许放过!”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通话刚结束,整个技术科的电源毫无征兆地跳闸,刹那间,房间陷入一片漆黑。黑暗中,硬盘被格式化的蜂鸣声格外刺耳,那声音仿佛是恶魔的嘲笑,宣告着他们短暂的胜利瞬间化为泡影。侯亮平气得浑身发抖,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寻找备用电源,可一切都是徒劳。
祁同伟驾驶着越野车,在港口泥泞的道路上横冲直撞,车窗外,锈迹斑斑的集装箱一个挨着一个,在朦胧夜色里影影绰绰,宛如一头头蛰伏的巨兽。“赵瑞龙这老狐狸,把痕迹抹得太干净了。” 祁同伟咬着牙,猛踩刹车,越野车的轮胎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刺鼻的黑色印记。“但越是刻意隐藏,越说明这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高小琴坐在副驾驶座上,摇下车窗,海风裹挟着浓烈的咸腥气息瞬间灌进车内。她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在幽蓝的夜色中闪烁,像神秘的星辰。“最后的记录显示,这个集装箱在废弃冷库停留过 37 分钟。时间不长,却足够他们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高小琴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担忧。
废弃冷库前,铁门锈迹斑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侯亮平带着一队特警,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走到铁门前,深吸一口气,随后一脚狠狠踹向铁门。“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应声而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众人差点作呕。特警们打开手电筒,一道道光束在冷库内扫射。仓库里堆满了陈旧的木箱,杂乱无章。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到地面,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 地面上有一道明显的拖拽血痕,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暗红色,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惊悚。“小心!” 侯亮平的警告声还在空气中回荡,“嗖” 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不远处的铁架上,迸出一串火星。紧接着,黑暗中传来密集拉动枪栓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脚步正在逼近。祁同伟反应迅速,反手从腰间掏出闪光弹,用力甩向黑暗深处。“轰” 的一声,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整个冷库,在强光中,七八个戴着夜视仪的黑衣人身影显现出来。他们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手持冲锋枪,眼神冰冷而凶狠。“是赵瑞龙的影子部队。” 祁同伟抹了把脸上被硝烟熏出的灰尘,低声说道,“看来我们的行动被他们提前知晓了,来晚了一步。”
激烈的混战瞬间在狭窄的冷库通道里爆发。祁同伟穿着军靴,一脚踩碎地上结冰的积水,发出 “咔嚓” 一声脆响。他双手紧握着突击步枪,枪口喷出一道道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一个黑衣人瞅准时机,从货箱后猛地窜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取祁同伟咽喉。祁同伟眼疾手快,用枪托狠狠砸向黑衣人面部。“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