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这个时间刚刚好。”
他们穿过疗养院的公园,走向那座横跨湖泊的小桥。
河对岸,一排排蓝白条纹病号服正在做康复训练,动作整齐。
楚恒远停在桥中央,眺望对岸。
许鸮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黑发在风中狂舞。
就在许鸮崽认出他的瞬间,那个男人猛地回过头来。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许鸮崽也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炽热光芒。
"顾圣恩..."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时,许鸮崽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内疯狂挣扎。
对岸的男人突然冲出队列,向小桥狂奔而来。病号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即将撕裂的旗帜。
楚恒远手指骤然收紧,许鸮崽听见自己的腕骨发出轻微的响声。
桥下河水突然变得湍急,顾圣恩越来越近,许鸮崽看清了他手臂上交错的疤痕,以及那双眼睛里燃烧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某种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情绪突然苏醒,许鸮崽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像是要冲破肋骨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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