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降下车窗,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半边侧脸——高颧骨,薄唇,银发飘荡。
楚恒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林暮被套上头套,晃晃悠悠的轮船汽笛声响起。
...
当林暮再睁开眼睛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一栋八层高大楼下。
红姐穿着紫色的旗袍,走过来,伸手揪住他头发:“又是个男孩,别想着跑,上个月有个男孩逃跑了...“她指向楼后的群山,“看见山顶那棵歪脖子树没?现在他就在下面躺着。”
林暮被拖进一间弥漫着霉味的浴室。
“洗干净去三楼找梅姨。”红姐指挥着两个壮汉拧开水管冲洗他。她扔来的肥皂砸在他头上,“洗干净。华人客户爱干净。"
林暮走进浴室,他攥紧拳头,听见外面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雪鸮是夜莺的儿子,怪不得声音这么像。”
“可惜啊,李司令喜欢年轻健康的,下次拍卖估计夜莺就要成弃婴了。”
“夜莺刚满五十岁吧,下次拍卖要是再没人买他,估计就要被活埋喽。”
“真活埋吗?”
“规矩就是规矩。杀鸡儆猴,他们才会卖力演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