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搭在腿上。
许鸮崽注意到洛诚手指在衣服遮挡下,极其隐蔽地抠弄着木板通铺边缘一颗松动的锈钉子。
“谢谢。”许鸮崽咽下最后一点食糜渣,明白洛诚白天说的“观察”、“等待”、“出击”并非空谈。
“今天月亮很亮。”洛诚侧过身,面对着许鸮崽,月光恰好照亮了他腰侧靠近后腰的位置。那里,一道狰狞的、足有十几公分长的暗红色疤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紧实的肌肉上。
疤痕边缘有些地方颜色异常鲜红,甚至微微外翻,带着撕裂的痕迹,显然是在这恶劣环境和繁重劳动下,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又遭到了破坏。
“你这怎么了?受伤了?”许鸮崽职业病犯了,伸手去触碰,又尴尬的在半空停住、收回。
洛诚道:“做了个小手术。”
“手术?”许鸮崽皱紧眉头,“什么手术能弄成这样?”
洛诚沉默几秒,囚室里只有远处传来的压抑咳嗽和粗重的呼吸声。
洛诚抬眼看向许鸮崽,月光映在他深潭般的眼眸里,坦然而平静:“半年前,我配型上一个病人,捐献了一个肾脏。术后伤口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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