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绿头鸭,公鸭羽毛鲜艳,正警惕地护在家人前面,母鸭则温柔地用喙梳理着小鸭子的绒毛。他的右手又摸向裤袋。
"你知道吗,"顾圣恩突然开口,"鸭子是一夫一妻制。"
鸭子扑腾着脚,在水面上留下一圈泡沫。
泡沫破了。
消失。
"真的?"许鸮崽说。
"但公鸭经常出轨。"顾圣恩又撒了把玉米,看着鸭群争抢,"母鸭发现后会把蛋推到水里淹死。"
许鸮崽转头看向顾圣恩,发现对方正望着湖面上的某个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月光照在他耳垂上的蓝色耳钉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顾圣恩..."许鸮崽鼓起勇气,右手终于捏紧那个小盒子,“我喜欢你。其实很久以前,你去东山挂姜烨祈福锁那天,我就猜到你是我的捐助者,后来...”
顾圣恩视线越过许鸮崽肩头,看向远处高架桥上一晃而过的警灯。
“我厌倦了。”顾圣恩没转头,平静的打断许鸮崽的话,“我已经和律师表示同意撤销婚姻。财产我会分你一部分,足够你读研读博或者以后出国留学。”
月光在两人之间划出银河般的鸿沟。许鸮崽身影晃了晃,伸手抓了抓他的手。
"许鸮崽,你自由了。"顾圣恩甩开男孩的手。
转身时,冷语道:"洛诚说的对,别人一对我上头,我就觉得没意思了,我就会甩。
你没意思了。许鸮崽。”
“顾圣恩,你...”
顾圣恩抬脚,将许鸮崽踹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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