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灵田角落挖出那株金灰残留的枯枝，轻轻插进腰间玉佩的裂缝里。咸鱼玉佩微光一闪，发梢的泥土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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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璃已整装完毕，银发垂肩，狐耳微动。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盏月纹灯。

    “能照多远？”陆无尘问。

    “三百丈。”她答，“再远，会被黑焰吞噬。”

    “够了。”他点头，“反正咱们也不打算走回头路。”

    金龙抱着反向干扰器，小声问：“主人，真不带烤炉？底下冷……”

    “带个头。”陆无尘踹它一脚，“再提烤，就把你尾巴点着当下酒菜。”

    童谣抱着药箱凑过来：“我带了嗅灵粉，能提前半刻钟闻到陷阱。”

    “行。”陆无尘拍拍她肩，“到时候你站前头。”

    “啊？”

    “开玩笑的。”他咧嘴，“你站中间，前面有白璃，后面有金龙——它皮厚，当盾牌不心疼。”

    队伍集结完毕，三十人列阵灵田出口。陆无尘最后看了眼主阵中央的金灰，它还在缓缓旋转，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走。”他说。

    众人动身。

    白璃走在最前，月纹灯银光洒地。金龙颠颠跟在后面，爪子里紧抱着干扰器，嘴里还念叨：“主人，我真不带个小炭盆？”

    “再啰嗦。”陆无尘头也不回，“就把你塞进归墟底下，当永久充电宝。”

    金龙立刻闭嘴。

    童谣抱着药箱，鼻尖轻抽，突然低声道：“主人，金灰……在闪。”

    陆无尘回头。

    那粒金灰在主阵中央微微震颤，灰粒缓缓移动，拼出半句残文：【……第七味，非血非酒，乃‘忘’。】

    他眯眼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老东西。”他低声说，“你藏得还挺深。”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让地底银光往外扩一寸。

    白璃忽然停下，抬手按住腰间玉佩。银光映地，她影子背后，多出一道模糊狐尾轮廓，轻轻晃了晃。

    陆无尘没回头，只摸出酒葫芦，轻轻磕了磕。

    葫芦空荡，却滴出一滴金酒，落进灵田裂缝。

    银光暴涨，瞬间压退黑气三寸。

    队伍踏上裂渊边缘。

    风从深渊底部吹上来，带着三百年的灰烬味。

    陆无尘站在崖边，望着那深不见底的黑口，忽然咧嘴一笑。

    “来。”他拍了拍系统界面，“别整花里胡哨的进度条了。”

    系统没回。

    但他没在意。

    他弯腰，从灵田里拔出最后一株变异听话草，塞进怀里。

    “这次。”他轻声说，“直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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