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灰烬里泡过。”

    “没错。”陆无尘点头，“这是从归墟裂隙边上捡的。昨天我扔了株变异黄精进去，地底那颗‘心脏’跳了一下，这玩意儿就从缝里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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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谣抬头，眼神茫然：“可这跟灵芝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陆无尘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面那条黑脉，“你闻不到药的年份，是因为混沌余波污染了灵药本源。它们的气息变了，可你的鼻子还在按老规矩解码——就像看一本被水泡过的书，字还在，但顺序乱了。”

    童谣怔住。

    长老们面面相觑。

    陆无尘却没停：“但你为什么能闻到‘小时候的味道’？因为你不是靠味觉活着的——你是靠‘记忆’活着的。龙血草改造了你的神经系统，让你只能辨年份，但也让你对它相关的气息，特别敏感。”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换句话说，你不是废了，是升级了。”

    童谣眨了眨眼：“升级？”

    “嗯。”陆无尘拍拍她肩膀，“别人靠鼻子，你靠脑补。别人闻药，你闻回忆。多浪漫。”

    童谣没笑，但眼眶有点发热。

    就在这时，地底那条黑脉忽然轻轻一跳。

    像是回应。

    陆无尘低头，发现自己的发梢泥土又开始凝结，这一次，颗粒更细，颜色更深，落地时竟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像是铁屑坠地。

    他摸了摸玉佩。

    玉佩没亮，但温度高得吓人。

    “系统。”他低声问，“这玩意儿，是不是在找我？”

    系统沉默了几秒，才蹦出一行小字：【警告：宿主与混沌余波共鸣度上升至17.3%，建议立即停止使用灵田。】

    陆无尘笑了：“晚了，它已经闻到我了。”

    他站起身，看向药房深处那株千年灵芝。

    菌盖上的金光，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黑雾，像是从内部渗出来的。

    “它在变。”童谣轻声说。

    “不是变。”陆无尘摇头，“是‘醒’。”

    他从灵田里取出一截枯枝，枝头还沾着点黑丝。他把枯枝放在药钵边缘，与灵芝只隔半寸。

    一秒。

    两秒。

    枯枝的断口处，忽然渗出一滴黑液，缓缓滑落，正正滴在灵芝菌盖上。

    “滋——”

    一声轻响，像是水滴落进热油。

    灵芝表面的黑雾猛地一缩，随即剧烈翻滚，竟在菌盖上凝出一个极小的图案——一片龙血草的叶子，叶脉清晰，边缘微卷。

    和童谣刚才无意识在案上画的一模一样。

    陆无尘盯着那图案，笑了。

    “原来不是它在影响你。”他轻声说，“是你在影响它。”

    童谣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没说话。

    陆无尘也没再问。

    他只是把枯枝收回灵田，拍了拍五爪金龙的脑袋：“走，回基地。”

    金龙叼着红薯，迷迷糊糊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廊下，陆无尘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眼那株灵芝。

    黑雾已经散了大半，但菌盖上的龙血草图案，却越来越清晰。

    像是某种印记，正在苏醒。

    他从怀里摸出一粒瓜子，嗑了一口，把壳子轻轻放在药钵边缘。

    瓜子壳落地的瞬间，那道黑脉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

    陆无尘咧嘴一笑。

    “别急。”他说，“我种的黄瓜快熟了，到时候，咱们一起炖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