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一系列戏精操作弄得又无语又好笑。
“你是我见过的最自恋的男人,还暗恋你,我都快听吐了。”
“都是男的,陆远能跟你睡一张床,我就不行了?”怕被他再拿住话调戏,蓝子希用词严谨了一些。
他刚才就猜到应辞不会跟他睡,要说他有洁癖,他又能跟陆远睡。
要说没有洁癖,他无论在应辞房间待到多晚,最后还是会被赶回自己房间睡觉,想留宿是不可能的。
“你不行。”陆远说,“我俩睡一张床是因为当时就只有一张床,我想让他去打地铺,他不肯。”
应辞:“你看他多狠心,竟然要赶我去睡地上。”
蓝子希:“他都赶你睡地上了你还不走?”
“走什么啊,钱包掉了,不跟他住我就只能去住桥洞了。”应辞抹了一把辛酸泪。
蓝子希:“这么惨?”
应辞:“真的很惨。”
【你就吹吧,大少爷钱包掉了就没地方去了?】
【都是为了赖在lg家。】
【陆哥竟然让辞哥去打地铺,笑死。】
【以前打地铺,现在打屁\/股。】
【来来回回还是逃脱不了lg的手掌心。】
【蓝子希你就别挣扎了,你是拆不散他们的。】
【现在的蓝子希:谁暗恋你啊;回到房间的蓝子希:他不爱我呜呜呜。】
【哭的时候还听到了旁边房间传来的某种不可言说的声音。】
【哈哈哈简直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