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难得起了个早,坐在梳妆台前,由丫环帮她梳妆打扮。
想到昨日傍晚时候,四皇子约她去醉仙楼商谈棉花的事,嘴角的笑意便止也止不住。
“小姐,您瞧瞧今日这般打扮可行?”丫环彩雀边说着,边替李思思乌黑的发间插上步摇。
李思思满心惦记着棉花的事情,随意瞥了眼铜镜中自己的样子,看上去正正经经的。
“行,就这样”说着,便站起身往外面走。
坐上沈府马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如今正是晌午时分,四皇子约她的时间是午膳时候,比现在晚一些。
李思思原本想着,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就应该比约定时间早到一点,以显尊重。
却不想,四皇子比她来得更早。
他今日穿着一身藏蓝色袍衫便服,头上是玄玉色的发冠,仪容端正的坐在那里,身子挺拔。
听见推门的声音,立刻抬头向门口处望去。
便看到一身海棠锦缎长裙的李思思走进来,似是意外他的早到,明媚大方的笑着说:“见过四皇子,臣妇原本还想着早些来的,没想到四皇子竟然比臣妇还早。”
她明艳动人的脸上是毫不扭捏的直爽笑容,眉间的花钿随着她的表情而变化着,仿佛活了一般。
四皇子一时间竟看得愣了神,待李思思走近桌旁,笑盈盈的眸子望着他时,才猛然回过神来。
“四皇子久等了吧?”
“没有久等,本殿下也是刚到不久”四皇子心跳莫名加快了些许,目光不自觉跟随着她的动作。
此时,佳肴美酒陆续上桌。
李思思勤快的站起来,拿起酒壶走到四皇子身旁,替他倒着酒,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期待:“不知四皇子昨日提的棉花,如今是什么情况?”
酒香弥漫,心动也只刚刚那一刻,四皇子恢复平时的自信模样,接过酒杯浅酌一口,端着高傲姿态回道:“看来萧二娘子对本殿下的棉花真的很感兴趣。”
“对啊,毕竟棉花这种稀罕的东西,也只有四皇子您才有嘛!”李思思答得直白。
四皇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许,端着高贵的姿态道:“昨日本殿下去瞧的时候,那棉花已经结果,开出云朵般白软的花来,看着极为可爱。”
李思思眼睛一亮,满脸兴奋的问:“真的吗?那臣妇什么时候可以去你庄子上摘棉花?”
四皇子闻言一愣,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一倍,语气惊疑:“你打算亲自去采?”
李思思兴致盎然的点头,明媚的笑容使得她颊边的梨窝和眉间的花钿都格外动人:“是啊,可以吗?臣妇还没有采过棉花呢!正好臣妇最近很闲。”
四皇子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意外又欣喜的说:“没想到萧二娘子这般名门闺秀,竟和本殿下有同样的新奇想法。”
他当即豪爽应道:“过两日棉花成熟,本殿下便亲自送请帖邀请萧二娘子去庄子上,届时一同体验采棉之乐。”
李思思眉眼弯弯,笑容如清晨阳光般耀眼醉人:“好呀,那臣妇就静候佳音啦!”
醉仙楼的另一间包厢内。
栀子花香味的香薰燃着袅袅青烟。
温洛馨满脸歉意的看着萧云宸:“都怪我那天不该上门求你帮忙的,若不是我,萧大人也不会与你娘子起了争执,搅得你们夫妻不睦,全都是我的过错。”
她款款站起身来,端起酒杯,诚恳道:“我自罚三杯,向萧大人赔罪了。”
萧云宸忙阻止道:“不必不必,此事与温二姑娘无关”他眼睁睁看着温洛馨满脸自责的喝完三杯酒,无奈的叹息一声。
语气温和的道:“温二姑娘莫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听闻近日你在京城不图回报,救了许多身染重疾的人,当真是有一颗菩萨心肠。”
萧云宸满眼赞赏看着她,说道:“温二姑娘,你是个好人。”
温洛馨听到他这一番话,清纯如栀子花般的脸庞染上一丝落寞,垂眸轻声道:“萧大人谬赞了,我做这么多,不求别的,能得萧大人一句赞赏,也是十分值了。”
萧云宸闻言,剑眉微蹙,隐约觉得温洛馨这话说得有些歧义,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便也没有特意提出来纠正。
温洛馨见他沉默,咬了咬唇,似是依旧愧疚的模样,试探着问:“萧大人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向萧夫人解释一下吗?毕竟我们女人家在一起,总归是会更好说话一些。”
萧云宸仔细思量了她这话,觉得有理,女人应该更懂女人心思才对。
忙感谢道:“也好,那就麻烦温二姑娘了。只是我家娘子如今在沈府,她……不见我,还劳烦姑娘去沈府见我家娘子。”
温洛馨嘴角轻扬:“不劳烦,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不多时,菜肴上桌,温洛馨举止端庄的稍稍用了些菜,又陪着萧云宸小酌几杯,渐渐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