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馨抬着头,迎上她沉静的眸子,从容道:“因为上次萧老夫人留我在府上用膳,你们家老夫人拿我将你相比,借机贬低你,所以你心中对我有气。”
她语气镇定,有条不紊:“还有刚刚在马厩的时候,我看到你走到这匹马的旁边停了一下,随后又不知为何不选它,选了另外一匹。”
李念闻言,轻笑了声:“也是难为你了,想这么多理由。”
她沉静的语气隐隐带着审问:“你说的第一条,当天留在萧府用膳,你是为什么事情去的萧府?又是找的谁?”
“与你何干?这是我的事情!”温洛馨抬着下巴,没有正面回答李念的问题,而是语气凌厉的问:“我只问你,我刚刚可有乱说,那一天的事情确实如此,你就是因此对我怀恨在心。”
李念也没回她的话,只自顾自说着:“我替你说吧,因为温家二老嫌弃齐赫残废,舍不得从小在身边长大的温洛倾嫁给一个废人,所以想让你替嫁,你来找萧云宸想让他帮你解决此事。”
她似是疑惑的眨眨眼,问:“可是你明明可以医好齐赫,或者你找齐赫帮忙,不是比找萧云宸更好?”
说到这,她又语气肯定的自己回答了:“可你还是来找萧云宸,为什么呢?因为你想勾搭他。”
温洛馨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我去找萧云宸所为何事!而且,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难道她也是重生的?难怪这一世她很不一样了!
惊疑一瞬后,温洛馨又很快恢复镇定,愠怒的眸子倏地红了,委屈的辩驳:“你胡说!我和萧大人清清白白!”
李念嗤笑了声:“是吗?那你借着给萧老夫人看诊的理由,常和萧云宸书信往来,也是光明正大?”
她加快语速,不给温洛馨开口反驳的机会,直白的问:“我听说你在京城帮了不少高门大户的人家医治好旧疾,你也同那些府上的公子们都有书信往来吗?”
温洛馨娇俏的脸色委屈得煞白,声音都不自觉带着压抑的轻颤:“大夫人为何要这样侮辱我,初来京城之时,是萧大人指点我许多规矩,我心怀感激,又因为萧老夫人的病情,所以才书信往来的!”
李念面无波澜的看着她的表情,继续问:“哦,那你有和别家公子书信往来吗?”
温洛倾气得跺脚,眼泪适时的从颤抖的睫毛滴落下来,委屈的低喊:“我没有!”
李念得出结论:“所以萧云宸对你来说还是特殊的存在嘛!”
她摆摆手:“好了,现在说第二点,你说我在你马前停留,我不止停留,我还摸了下它的毛发,发现手感不好所以没看上。”
温洛馨闻言,慌忙道:“你这是承认对我的马动手了?你说没看上,谁知道是什么原因!”
“别急呀!”李念声音温软,“是我先选的马,我不要它你才选的,我又不知道你会选那匹马,怎么动手脚?”
“我怎么知道你会提前预料得这么准!”温洛馨心中懊恼愤怒,云秋雾这个蠢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条理清晰了?上一世她明明蠢笨如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就是咬死了我陷害你,可是我真的好好奇呀”李念坐在马背上,微微弯腰低下来一点,问:“你这样陷害我,到底是什么动机呢?”
温洛馨牙都要咬碎了:“明明是你要害我!”这个云秋雾怎么这般伶牙俐齿了!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齐小将军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忙上前来打圆场:“可能温二姑娘的马遇上什么事情突然受惊,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因为一点误会伤了和气啊!”
李念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柔声回道:“嗯,齐公子说得对,只要温二小姐不要以己度人误会我,我自然不计较。”
齐小将军忙道:“不会的,温二姑娘心地善良,不是那种人。”
萧云聿看着李念和齐恒言笑晏晏的说着话,皱着眉,冷肆的眸子闪过一丝不爽。
语气便也跟着冷戾起来:“温二小姐是来找齐恒学骑马的?”
温洛馨意外的看向他,咬了咬唇,一时不明白萧云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难道是因为她找齐恒学骑马,所以吃醋了吗?想到萧云聿一直以来强势的占有欲,忙解释起来。
“是齐小将军说萧世子你今日要来马场让我替你看病,询问我是否要一起来,并非我主动要来着齐小将军学骑马的。”
萧云聿冷声说道:“可是我见你刚刚的样子,不像初学,既然会骑马,又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不会?我不是萧云宸那个白汤圆,平生最讨厌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他声调懒懒的,看向温洛馨的眸光却是毫不留情的冷戾警告:“我不介意看二房的戏,但是你若是想把戏往我院里搬,就别怪我不客气。”
萧云聿的语气态度上的厌恶毫不掩饰,让人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