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她又拿捏不住自家大儿子,只能继续央求:“言礼啊,你就帮这一次吧?那姐妹俩还租着咱家侧院呢!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总不能让娘第一天就失信于人吧?”
裴言礼拿起木桌上的书卷作出要看书的模样,目光严肃又无奈的说:“母亲休要再提,此事我绝不能办。您往后也莫要再随意应承她人所求。我既然为官,理应严守律法,绝无例外。”
裴大娘见他这倔驴模样,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好咬咬牙离开。
裴言礼见自家母亲离开,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把门关上,又返回书桌坐下,继续夜读。
夜星渐明,东安城的夜不像京城,夜深时候温度会骤降,猖狂的夜风呼啸一夜,将明朗的夜空流云吹得七零八落。
直到朝阳初升时才收了气势。
(关于西北这边的背景设定,完全私设,请勿考究现实向地理位置。如有雷同,纯属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