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守护自己的家乡,可以为百姓做更多的事,裴言礼眼神坚定起来。
他深深向萧云宸行礼作揖,语带感激地说:“萧大人,您是我的伯乐,在下感激不尽。我裴言礼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大人所望。”
清风吹开夜空乌云,月光便因此多露了些光华出来,将黑暗的夜色照得明亮清晰了些。
翌日晌午,明媚的春光照进水榭居的书房内。
“主子,咱们的人已经提前赶去西北。”
萧云聿轻“嗯”了声,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西北地图,皱眉陷入沉思。
忽然,齐恒惊慌失措的声音乍然响起,由远而近:“聿哥,不好了聿哥!西北又出事了!”
齐恒满脸焦急的跑进来: “原以为西原国会像以前一样,以安顿民生为要,春日忙于播种无暇侵扰我们,岂料他们一反常态,如今举兵进犯,东安城外的守军已经陷入苦战。”
听语气恨不得现在就出发赶去西北。
萧云聿不慌不忙地朝他招手:“过来。”
齐恒急忙走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桌面上的地图。
萧云聿:“你现在调动所有你们能调动的兵力,去这里守着。”
齐恒闻言,愕然抬头:“那东安城呢?你不管了?”
萧云聿挑眉,“你的意思是,敌进我挡,敌退我守?”
齐恒不解看着他:“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萧云聿挑眉道,“兵者,诡道也。”
看着齐恒单纯的眼神,萧云聿扯下唇角,耐心解释:“兵法之道,贵在诡异多变、奇谋迭出,以出其不意之策制敌取胜,而非拘泥于常规之法。”
“啊?哦”齐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萧云聿吩咐:“带上训鹰那几人,明日跟我一起出发。”
手下恭敬应“是”,便转身退下。
齐恒此时有点懵,对于萧云聿的打算还没完全弄清楚,不过这不影响他听令办事。
“那聿哥,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人?”
萧云聿点头:“去吧。”
————
东安城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百姓们神色慌张的穿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着急逃难的人。
城外,沉重的马蹄声如擂鼓般响着,制造着恐惧的阴霾迅速笼罩过来。
李宅,奶娘满脸焦急不安的嗫诺道:“大小姐,如今这时候,我,我要和家人一起逃难去了,世道乱成这样,我实在没法放心和家人分开。”
李念也没想到这次的战事会来得这样突然,她强自镇定:“您先别着急,我记得您家里也还有两个年纪尚幼的孩子,你们没有马车,带着她们逃难难免不方便。”
她目光诚恳的看着奶娘,语气平缓,带着安抚人心的镇静:“我们只有两个人,思思会骑马,马车里还有多余空处,若是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一起逃。只是这一路上,孩子还得劳烦您继续照料,工钱我会双倍付给您。”
奶娘眼睛一亮,却又有些犹豫的咬了咬牙:“那,那我回家问问。”
李念闻言,心里微松口气。
孩子如今太小,尚未断奶,她又早就没有奶水了,只要奶娘能答应,哪怕多付出一些钱财也是值得的,否则她只能用寿命积分和系统兑换。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愿意花钱。
“好, 我等您,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出发,若是您们愿意,便提早些来,我们就在马车上等您。”
奶娘连连点着头:“好的好的,我一定尽快回来。”
此时,李思思急匆匆走过来:“念念,马车已经套好了,裴大娘刚刚来打招呼,说是在巷口等我们,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念神色凝重的吩咐一旁的玉娘:“玉娘,你去把屋里最厚的被褥拿两床放马车上去,夜里凉,免得冻着。”
“好”玉娘急忙应声,转身小跑着去屋里。
李念拉着李思思回到她的屋子,关上门谨慎开口:“思思,咱们把银票都放在身上,其余值钱的东西藏到马车箱底,要放得隐蔽些。”
李思思忙点头,一边开始整理东西一边问:“奶娘那边怎么说?跟咱们一起吗?”
李念微蹙着眉,语气不是很肯定:“应该会的吧。”
李思思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叹气道:“唉,也不知道裴二哥那里怎么样了,要不咱们兑换点火药?”
说到这里,她又自顾自继续说:“可是咱们没什么权利,积分又有限,就算能挡得住一时,后续没有朝廷派兵支援的话,咱们还是守不住,还是先自保吧!”
李念蹙眉道:“咱们还是自保吧,听说东安城的总兵都已经提前带兵跑了。”
李思思:???
“不会吧?他们……那现在城外和敌军对抗的是什么人?”
“听说是齐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