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时候,思思啊,你就放过我们家行不行啊?”裴大娘只瞥了眼和离书,便不再看。
目光落在李思思身上的时候,神色又不高兴几分。
“你们京城的官家小姐都是像你这样对着男人纠缠不休的吗?你母亲就没有教过你,女子应当矜持守礼吗?”
这是李思思第一次被裴大娘恶语相向,就连神色都带着厌恶。
李思思垂在身侧的手揪着衣摆,红着眼,软声解释:“大娘,我只是想和裴言礼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你还要说什么?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导你的,听说你还是书香门第出身,怎么比寻常姑娘还要不知廉耻呢?”
裴大娘越说越生气,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之前白英都没像你这样上赶着。”
裴言礼在屋里听到动静,急忙走出来。
“思思?”裴言礼脸色和初冬的清晨一样冷,“你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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