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甚至连那些负责评判的执事长老,原本懒散的身姿也忍不住微微坐正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哎呀?”君凌轩在凌月辞的识海里,看着这干脆利落的一幕,忍不住吐槽道:“怎么一指头就没了?”
“这莽牛的炼体之法也太费了,好歹多撑两招啊!”
凌月辞微微低头:“君老,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出手重了些?”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你大可以再过分一点!”君凌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邪肆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轮,凌月辞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统治力。
无论是元婴后期的佼佼者,还是手持高阶法宝,背景深厚的富家子弟,亦或是自诩精通阵法符箓的修士。
在凌月辞面前,都未能撑过三招。
她从不主动进攻,始终保持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
每一次都是在对方最强的杀招递出时,如未卜先知般,总能在电光火石间找出对方功法或招式中的一丝漏洞。
随后以极简,极快的动作,或拍,或点,或震,将对手的攻势化解,并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对手送下台去,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些曾嘲笑她是观战仙子的弟子们,此刻鸦雀无声,看着擂台上那位如同谪仙般的白衣女子,眼中只剩下惊骇与敬畏。
张成更是瞪大了眼睛,额头冷汗涔涔,他甚至不敢与凌月辞的目光有任何接触,生怕引到她注意。
“此女……好毒的眼力,好精妙的步法,而且还在借力打力,以巧破拙,四两拨千斤,这等战斗意识和本能,绝非寻常!”
“可她这套身法,为何我从未见过?似乎不是我宗之法。”
观礼台上,一名内门长老抚须,眼中满是惊异与赞赏。
“我看她的战斗本能和对战机的把握,怎么感觉比内门那些久经战阵的弟子还要老练几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沈长老偷偷教的,那老家伙看人一向毒辣,这五年对这凌月辞多有关注,恐怕暗地里早有安排。”
听到沈长老这个名字,另一个长老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哈哈哈哈,若是沈长老亲自教导,有这等实力倒也说得过去。”
决赛,如期而至。
凌月辞的对手叫九黎,而今外门公认的第一高手,元婴圆满之境,也是本次小比夺魁呼声最高之人。
九黎手持一柄银龙短枪,枪身流动着淡淡银光,他眼神凝重,收起了平日里的骄傲,变得肃穆起来。
“我看了你的每一场比赛,凌师妹。”
九黎压低声音,横枪于前,眼中闪烁着对强者的尊重与战意:“我看得出你一直在藏拙,前面的那些蠢货不值得你拔剑,但你放心,我……会逼你拔剑!”
说到这儿,九黎又问道:
“咱们能不能打个赌?”
凌月辞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赌什么?”
九黎嘴角微勾,指向自己的地字甲号院的方向,声音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就赌你的天字房,若是你赢了,我这天字院便让给我,如何?”
“好啊!”凌月辞被激起了战意,眼中烈火熊熊:“出招吧!”
九黎见状,露出自信的笑容,银枪瞬间抖出百朵寒芒,每一朵都蕴含着刺破苍穹的锐利劲气,枪尖所指,空气都被撕裂。
“惊龙破!”
九黎一声暴喝,身形如龙,银枪化作一道银色长龙,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取凌月辞周身要害。
这一招,枪影封锁了凌月辞所有的退路,银光如怒涛般席卷而至,没有丝毫留情。
凌月辞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认真,单手结印,天地灵气随心而动。
空气中,肉眼可见的水汽瞬间凝结,而后又瞬间化作细密的冰晶,在擂台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冰寒领域。
擂台上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甚至有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雾弥漫。
铮!
剑鸣声如凤唳九霄,一道冰蓝色的流光撕裂寒雾,长剑终于出鞘,带着冰寒彻骨的剑意,迎向那漫天枪影。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在大阵中回荡,凌月辞的身形在枪林剑影中翩然而舞,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砸在银枪的受力节点上,巧妙地卸去九黎的巨力,同时将自身锋锐的剑意通过碰撞,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九黎的灵力防护。
百招过后。
凌月辞身形猛地一顿,抓住九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快若惊鸿,直刺九黎咽喉,剑尖之上,寒芒吞吐,杀机凛冽。
“你真的很快!可惜力道不足!”九黎面色剧变,他没想到凌月辞竟然能在一息之间,爆发出如此凌厉的杀招,他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