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只有白雾茫茫,无边无际。
峰顶有一棵古松。
古松枝干扭曲如龙,向周围伸展出去,却是将整个峰顶都覆盖住了。
松树之下有两个人。
一个如田野间的老农夫,另一个却是儒雅的夫子。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个残局。
一个是气势如虹,攻伐凌厉的象棋,另一个却是以守代攻,暗藏杀机的围棋。
此时,两人都笑吟吟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盼。
显然他们都想让龙天尘来得到他们的传承。
“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两种棋道在……”
“我应该选择哪一种?”
“象棋是我所涉猎不多的……”
“学习学习也无妨……”
“更何况……现阶段,能够攻杀的道好像更有用些……”
龙天尘看着两个棋盘犹豫不定,内心已然倾向了象棋。
“小家伙……你还犹豫什么呢?”
“你的道我已感知,所以……才邀请你到这里来……”
“只是这老家伙不甘寂寞,要与我抢,所以才凑到这里来……”
儒雅的夫子见龙天尘犹豫,却是先抛出了橄榄枝。
确实也如他所说……如果老农夫怕自己的传承终究埋没,强行凑过来,恐怕龙天尘也只能接受围棋之道了。
“胜半……,你胡说什么呢?”
“你那软绵绵的东西……有什么用处,用来修身养性还可以,用来闯荡天下……岂不是害人呢。”
农夫不服气,与儒雅的胜半子吵起来。
“跃河,你别不服气……我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修身养性,有时运转起来,能保自身安全,也能够寻机袭杀,并不比你的差……”
“而且,这无数岁月以来……你那里没有一个人去要过传承吧……”
“而我这里……至少也是来了十几个……”
“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距呢?”
“你难道不明白?”
胜半子面无表情,冷冷的道,但话中嘲笑的意味浓郁的很。
“我明白什么?”
“你个虚伪的人装什么?”
跃河对胜半子翻着白眼。
“你啊……竟然真不明白?”
胜半子冷笑,慢悠悠的道:“还不是因为我之雅,你之俗!”
“我的端坐在清静庙堂之中,不争不夺,只修德性。”
“而你的呢……只能在田野之间,与人厮斗,斤斤计较,贪婪多欲。”
“你特么的放屁……”
“什么俗什么雅?”
“有用才是最好的……”
跃河顿时火起,跳起来喝骂道。
“好好!看谁有用?”
“我们也不用让这小家伙去选择……”
“我们就斗上一场,看谁更厉害……”
“输者自动退出,免得这小家伙为难!”
胜半子并不生气,却是提出了赌斗之事。
“好好!我怕了你……”
跃河一拍桌子,一颗棋子在棋盘之中挪动了位置。
顿时,残局之中一支铁骑突出,向胜半子践踏冲突过来……
瞬间杀气凌厉,风暴遽起,令得峰顶上如瞬间成了幽寒地狱……
“想不到……好多年不见你……你竟然成长到如此地步……”
“但我又岂会怕你……”
胜半子冷笑之间,也是啪的落下一子。
顿时,他面前的棋盘是星光爆发,星辰流转,穿梭交织之间,化出一座星辰大阵,将冲突过来的铁骑困在其中……
铁骑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破开大阵。
但星辰大阵也无法将铁骑完全压制。
跃河又动一子,又有无数金车结成战阵,滚滚压制过来……
星辰大阵再扩张,将金车战阵也束缚在星辰大阵之中……
再动子,有无边炮火呼啸而起,震荡的星辰大阵摇摇欲坠……
明亮的星光之间,突然有幽暗灵力浮现,又将星辰大阵稳固了下来……
双方如此激斗了一个时辰,却是谁也拿不下谁。
这样斗下去,恐怕十年、八年也难结束战斗。
这不是龙天尘能够接受的。
而且,他观察了这一会,对于两人的传承也了解的超过九成了。
再看下来……能够得到的也不会多太多。
而且,此时……他也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并且,在观察的过程中……这个想法已然是基本完成了构思。
“你们停下来吧!”
“我已有了决定!”
龙天尘大声叫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