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交换转移】,阿鲁无效化,他自己起名【众生平等】,小辽金属控,还有其他人……”燕霁初一一列举。
迟钟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那个叫秦杉时的神明,神力是【预知】。
“我想去见秦杉时。”迟钟说,“我想回长安。”
他们对视一眼。
“也好。”齐鲁说,“长安更安全一点,回去好好歇歇养养,我们知道要做什么的。”
快到郊区的时候,他们与淮苏汇合,换了铁皮汽车,迟钟看到这个铁块的时候还愣了几秒,开始问为什么不在城里开这个。
“你定的交通规则,现在京城市中心不许开车。”燕霁初拉开车门。
迟钟:“……”
“钟哥想回长安。”
“也好,那边更适合让他休息。”
淮苏点过头,又问道,“金陵去长安,还是回上元?”
“秦哥病了,别去过了病气,孩子还小。”齐鲁摇摇头。
“有多严重?”
“神力反噬,第一次见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催着我们去京城,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也没个信儿。”
迟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目光往旁边飘,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那幼崽看起来很小很小,正好奇地探头探脑往外看,燕霁初介绍道,“这是小浙,驾驶位是苏苏,后面是晚晚和金陵。”
迟钟笑着隔着窗户逗了逗孩子,燕霁初讲了淮安晚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清发动政变的前一天晚上带着孩子跑路,藏了起来,没有变成威胁亲人的筹码。
他们没有交流太久,马上就分别了,沈辽独自回东北,燕霁初和齐鲁带着迟钟往长安走,淮苏和江昼浙知道京城出事立马抛下一切赶过来接姐姐回去,有豫哥坐镇上元,不会出事的。
那天你说你要出门。
从此以后,我们聚少离多。
……
现在局势如此混杂,清已经没有能力去动上元城了,同样,在他知道迟钟消失的时候,也没有能力把他抢回来。
武器,源源不断的武器,还有船舰,火炮,正在运往津沽城,清用“器官“换取“武力”,始终不肯闭眼。
迟钟以最快的速度平安到了长安城,进入既白府,他好像有一点想起来了。
满目的血,到处都是红色……迟钟扶着门框晃了下脑袋,鼻腔里都是血腥味,齐鲁急忙扶了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我好像,记起来了一些……”迟钟撑着头,“小霁,阿鲁,还有小晋。”
院子里弥漫的药味冲淡了他鼻腔里的血腥气,唐晋原拖着疲惫的身躯出来迎接,看着他许久,点过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秦怎么样?”迟钟问。
“稳定下来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好。”迟钟道,“我可以单独和他聊聊吗?有些事情想问一问。小霁,阿鲁,带你们晋哥去休息一下。”
他进入后院,掀开帘子,看到屋内摆放的小暖炉,随后迅速抬手一抓,接住了秦杉时砸过来的汤勺,紧随其后的就是对方虚弱地咆哮,“迟钟!”
好熟悉的咆哮,迟钟眼前浮现出一只幼崽踩着凳子跟他吵架的模样。
“……其他人都在抱我,就你跟我动手。”迟钟把勺子放在桌子上,慢慢走过去,怪心虚的,也不知道心虚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秦杉时瘦了好多,脸颊凹陷下去,因为生气而有了些不正常的红晕,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才不管你怎么样!”
迟钟自动把这句话归结为反语,可是下一句,他就知道不对劲了。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在你极度虚弱的时候会发疯!”秦杉时用力咳了好几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他缓了又缓,继续说,带着哭腔,“我们那么担心你,马不停蹄地赶去京城,结果,结果……”
“……”
迟钟愣住了,他看着秦杉时泣不成声的样子,脑海里的血色越来越清晰,直到他看清了躺在血泊里的人——是小霁。
“预言……为什么我也会有印象?”
“是时间回溯!我能回溯三天时间……前去救你的人都死了,都死了!你在发疯!你把他们全吃了!”
全吃了!
一句话撞醒迟钟昏沉沉的脑子,他瞬间想起来了。
他重伤苏醒的时候会非常饿,不是想要吃饭,而是缺少能量想吃灵核,在有理智的时候会找亲近的人要一点,缓一缓,自己养几年才能养好,消除饥饿感。
只有极个别情况,他会饿昏了头,龙魂占据理智,像是未开化的原始人一样直接开始狩猎,将周围所有神明杀死,开始吃他们的神核。
收到消息的燕霁初和齐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而留在京城的淮安晚和淮金陵已经在尝试把迟钟救出去了,外界的动静惊醒了他,没有足够的休眠状态缓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