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触手擦着她脚底划过，把整排实验舱切成金属沙拉。
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翼膜瞬间收拢成滑翔伞，
带着她炮弹般砸向敌人后背。
裴晋衡的臂甲突然展开成六边形盾牌，挡住横扫而来的机械触手。
盾面被刮出三道冒着青烟的凹痕，他后槽牙咬得发酸：
“晓舞，还记得训练时那招’蜂鸟振翅’吗？”
两具战甲后背同时喷射出等离子流，实验室半空中炸开两团蓝白色火球。
冯晓舞感觉自己右眼的虹膜在高温中微微发烫——
那是植入式战斗分析仪在疯狂计算弹道，
她翻滚着从触手缝隙间穿过时，战甲表面自动硬化出鳄鱼皮般的菱形凸起。
裴晋衡也没闲着。他的战甲手臂突然膨胀成液压锤，
却在砸中神秘人前一刻突然软化——
那家伙胸口裂开个黑洞洞的炮口。
“变！”他吼得嗓子劈叉，战甲立刻分解重组，变成面蜂窝状的盾牌。
电磁炮的光束在盾面上炸开时，他分明听见纳米粒子在哀嚎。
两人背靠背悬停在半空，战甲接缝处喷出的冷凝雾在脚下形成冰晶。
冯晓舞的视网膜投影突然闪烁红光，
她猛地抓住裴晋衡的手腕：“西南角45度！”
纳米粒子像活过来的水银涌向她的右手，凝结成带着锯齿的链刃。
链刃缠住最近的机械触手时，裴晋衡的战靴底部弹出螳螂刀，
沿着链刃缠绕的轨迹划出完美的圆弧。
金属撕裂声混合着诡异的生物哀嚎，断掉的机械触手在地上扭动如濒死的蛇。
神秘人剩下的七条触手突然全部缩回体内，胸腔部位裂开个黑洞洞的炮口。
实验室的防爆玻璃早就成了满地晶渣。
冯晓舞像只发疯的雨燕，战甲时而弹出钩爪让她在墙上飞檐走壁，
时而从肘部喷射出凝胶封住神秘人的关节。
有次她差点被触手缠住腰，战甲竟自动脱落了那截装甲
——像壁虎断尾似的，三秒后新的装甲又从纳米储备舱里长出来。
“你他妈——”她喘着粗气骂到一半，
突然发现神秘人的面具裂了条缝。
那张脸皮下闪过机械结构的冷光。
神秘人第一次踉跄了。
裴晋衡见状，大喝一声，
战甲再度变形，化作一把巨斧朝神秘人劈去。
冯晓舞也不甘示弱，链刃挥舞得密不透风。
神秘人却发出阵阵狂笑，炮口蓄能，一道炽热光束射向二人。
关键时刻，冯晓舞拽着裴晋衡滚向一旁，光束擦着他们飞过，将后方的仪器炸得粉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找到他的弱点！”
冯晓舞喊道，眼神中满是坚毅。
裴晋衡点头，二人开始在攻击中寻找规律。
神秘人再次攻来，冯晓舞灵活躲避，裴晋衡佯攻吸引注意力。
突然，冯晓舞发现神秘人关节处有微弱蓝光闪烁，似是能量核心。
她眼神一亮，朝那处猛冲过去，裴晋衡也全力配合。
神秘人察觉到他们的企图，挥动触手阻拦。
冯晓舞战甲光芒大盛，硬抗触手攻击，裴晋衡则趁机绕到侧面，朝着那蓝光处奋力一击。
神秘人吃痛，发出怒吼，身体剧烈颤抖，八条触手疯狂乱舞。
但二人已锁定目标，冯晓舞再次冲向能量核心，与裴晋衡配合着发动猛烈攻击。
“战争是不确定性的王国。”
她瘫在废墟里念出这句实验室墙上的标语，突然咯咯笑起来。
裴晋衡用还能动的左手给她比了个中指，结果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远处，被电磁锁捆成粽子的神秘人正在抽搐。
冯晓舞踢了踢那堆昂贵的机械残骸：
“喂，下次改造记得加个防笨蛋系统。”
纳米粒子在他们周围静静流动，像一场永不谢幕的金属之舞。
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之时，神秘人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那笑声仿佛从地狱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神秘人身上竟又闪烁起光芒，似乎还有隐藏的手段。
冯晓舞和裴晋衡立刻警觉起来，对视一眼后，再次摆好战斗姿态。
“放弃吧，你的想法真的没法实现的。”
一道沙哑且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仿佛是从幽深的暗处硬生生挤进了这紧绷的空间，
瞬间将原本紧张得几近凝固的战斗氛围给搅得粉碎。
听出那熟悉声音主人的冯晓舞和裴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