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信。
宋津津张张嘴想要喊住她,可是人早没影子了。
天笙要抓采花贼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街头巷尾、茶肆酒楼、妓馆乐坊,都在谈论这件事。
“我要是采花贼,这几天肯定藏起来,看着那少年当众出丑。”
“就是,就算再憋不住找个犄角旮旯自己解决解决也不出来,怎么着也要躲过风口浪尖。”
“要我说啊,那采花贼大白天就敢掳人,可见艺高人胆大,未必把那少年放在眼里。俩人碰上不定谁赢呢……”
全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事,甚至有人开设了赌局,赌到底采花贼能不能被抓到。
结果,根本无人押天笙赢,赔付率已经涨到一赔一百。
天笙这时候正好在酒楼,往嘴里一粒一粒的扔着花生,心里盘算自己要不要下注押自己赢。
一赔一百的话,她押……十两?
“五千两,押白玉少年赢。”押注的人侍卫打扮,长相周正,手握一把配刀。
周围的人一阵骚动,这人莫不是傻的,不然为什么拿钱打水漂。
天笙也掏掏耳朵,以为是听错了,她注意到这侍卫旁边有一位公子。
这公子可真是太好看了,一身紫色锦袍,肤白唇薄。一对丹凤眼极其特别,眼角就像画里凤凰的羽尾微微翘起,眼神中又透着几分凌厉。
美成这样还是个男人吗?天笙嘴里的牛肉掉在桌子上,口水流了一地。
美人公子嘴角微微抿着,冷冷清清的,脸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表情,翩然走出酒楼。
天笙心头一颤,那背影......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匆匆追了出去,那人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