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让欧阳如花莫名的有些愉悦,他躺在地上也不着急起来,嘴角弯弯的看着叶天笙,“你确定你是玉笛公子不是采花大盗?”
那样子有点骚气,声音有一股子邪气,他还故意上下瞟着天笙,这让她有点生气。
“欧阳如花,你终于肯说话了吗?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采花大盗,我就“踩”你这朵烂花花了,怎么着?”
天笙说着,踹了欧阳如花两脚。
“啊……疼……”
天笙吓了一跳,她没用力啊,急忙蹲下来查看怎么回事。
欧阳如花龇牙咧嘴,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呵呵,真是个无赖,她明明踹的是他的腿。
天笙笑咪咪的,又踹了他一脚。
经过这么一闹腾,欧阳如花没法子再冷脸,两人算是正式和解。
欧阳如花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天笙会意拉他起来。
“说起采花来,别人采的是人,你倒好,采的是人家的心。”欧阳如花道。
“瞎说什么,我可没有,难道你真对我……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天笙立刻往后挪了挪身体,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我说的是宋津津……”
“哦,不关我事。”天笙立刻反驳,这个大锅她可不背。
话说,玉笛公子的名头这么响,和宋津津有莫大的关系。
她从采花贼手里两次救下宋津津,自己并没在意,没想到姑娘对她念念不忘。
这姑娘颇有些来历,是京城守备宋大人的掌上明珠。回京后,哭闹着和父母说非君不嫁。
无奈,宋守备大力寻找戴着面具持玉笛的少年公子。
在他的推波助澜下,使得玉笛公子的名号更上一层楼,无论在民间还是在朝野都备受瞩目。
后来,天笙又擒拿了江洋大盗,救了镖局的镖师,一时间更是名扬四海。
而且越传越玄,越传越神秘,简直是天上有地上无,叶天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从那以后你还上瘾了,篓子越捅越大……”
欧阳如花这话说到天笙心坎里去了,她嘻嘻一笑。的确,当英雄的滋味有点上头,帮助人的感觉有点上脑。
于是,常用“玉笛公子”的身份行侠仗义。
乞丐的经历让叶天笙觉得穷人艰难,有钱人还麻木不仁。
银子在穷人手里能治病救命,在富人兜里只是多喝一杯花酒。
何不物尽其用。
结果她又干起了“劫富济贫”的营生,这也是继承了谷主娘亲的意志,这段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爽。
这下好了,天天捉采花大盗,江洋大盗,现在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盗,英雄变成了朝廷的要犯。
至于欧阳如花能知道这些事,她并不意外,和她那么多秘密来比,“玉笛公子”的事并不是大秘密。
“你说你劫谁不好,为什么非劫魏王府?”欧阳如花道。
“魏王府怎么了?那魏无尘头上长角了不成?小爷我还真不怕。”叶天笙浑不在意,翘着二郎腿,自顾自的喝着茶。
看见天笙吊儿郎当不以为然的样子,欧阳如花皱起眉头,这小子如此这般定是要吃大亏的。
“你还真说对了,魏无尘他还真是头上长角了。
你不知道魏王爷权势滔天?你不知道王府戒备森严机关重重?你不知道就算你侥幸逃脱,也会被官府严厉追查?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去?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差一点这孩子就没了,自己找了这么多年,不是要他死在自己面前的。
欧阳如花越想越害怕,越说越生气,语调上扬,周身散发着凛冽之气。
天笙没想到他这翻脸的本事一流棒。刚才明明是自己在质问他,怎么一下子就变了风向。
叶天笙有点儿词穷,梗着脖子阴阳怪气的说:
“什么狗屁王爷还长角了,就算他长角了小爷我也能掰下来,哪天不高兴小爷我踏平了他的狗窝。”
“你……你……”欧阳如花“你你,我我的”的老半天,气得一拳头打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蹦了几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天笙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感觉室内温度都降了五度。
不知怎么的,这样的欧阳如花很凶,但却并不真的可怕。这个人虽然只见了几面,可他在关心自己,这让天笙内心深处感到阵阵的暖意。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他像相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这根本就没道理,天笙想了半天,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太好看了吧。
“我不过是看王府宝贝多,想拿两件回来,只可惜今日大意了没有得手。”叶天笙放低了声音,瞄着欧阳如花的脸色。
发现他仍然脸若寒霜,接着说:“欧阳如花,我以后不会乱来,今天只是一个意外。”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