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嘴角上,长了一颗大大的黑痣,那黑痣上竟然长了三根长毛。
天笙摸着自己的下巴,打了一个激灵,她被恶心到了,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嘴想吐。
她严重怀疑,这世上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玉笛公子”。
全城都在搜捕“玉笛公子”,一个嘴角带黑痣的丑男人。
叶天笙看着画像在人群中发笑, 就算玉笛公子本人站在面前,也没人能认出来。
“请问这位公子,因何发笑?”这人话说的文邹邹,语气却不友善,样子像个读书人。
“在下……以为,长成这样,定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天笙指了指画像说道。
这话立刻引起众人的严重不满。
“你怎会如此肤浅,何必以貌取人?”
“不仅肤浅,还孤陋寡闻。谁不知道玉笛公子是个大英雄。”
“抓盗贼,抓淫贼,抓土匪。救姑娘,救镖师,救百姓。你说说哪件不是惊天地的大好事?”
“就是就是,人家做的好事可不止十件,说十善也不为过怎么到你嘴里面就十恶了?”
“……兄台好学问,”她还真不知道“十恶不赦”这个词还可以这么解释。
“那官府为何还要抓他?”天笙明知故问。
“这个……,干大事的人吧,他胆儿也大,劫富济贫,竟然劫到王府去了。”
“那可是魏王府啊,那魏王爷……,诶,这次玉笛公子恐怕凶多吉少。”
难道魏无尘的权势真是如此之大?看来自己得再谨慎些才行。
这不影响叶天笙此时的好心情,和那点儿小虚荣小得意。
她挤到人群前面,对那个正在忙着贴通缉令的侍卫说道:“你看看我和那玉笛公子像不像?”
“你要像玉笛公子,我就是玉皇大帝,都带个玉字,咱俩还是亲戚……”那侍卫斜了一眼天笙,很是不屑。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一起跟着起哄。
“我也觉得自己和玉笛公子挺像的……”
“我五岁的小儿子也天天带个面具问我像不像……”
天笙惺惺的摸了摸鼻子。
此时天笙身着淡蓝色的长衫,腰扎白玉带,头插羊脂玉发簪。一副公子如玉的模样,和画像那是天壤之别。
“不是这样子,我其实就是玉笛公子……的仰慕者。”天笙冲口而出,舌头打了一结又绕回来。
正在这时走过来一人,天笙认出那是欧阳如花的侍卫木思,她乖乖的跟在木思的身后。
天笙跟在木思的身后走到一辆马车前。
“你小子很嚣张”,欧阳如花用力点了点天笙的额头。
“哎哟,很痛,怎么和臭老头一样,总爱戳人家的脑袋。”叶天笙揉着脑门嘟囔着。
“嗯?”
“放心吧,他们不可能认出来我。不知是哪个手残加脑残的人画的画像,把我画成那样。
我呢就开个玩笑,闹着玩啊。”叶天笙嘻嘻笑道。
“谁……谁手残?还脑残?主子,小公子骂我。”木思委屈的道。
天笙石化,一个大男人身材健壮还带着刀,怎么会像个小姑娘一样……在告状。
“我骂你什么了?我骂那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画像是你画的?”天笙惊讶的看着木思和欧阳如花。
“不然呢?你能像现在这么逍遥?”
画像其实不是木思画的,他只是听主子的吩咐,在画像上动了点手脚。
“怎么把我画的这么丑?这有损我玉笛公子的形象,”天笙气鼓鼓的说道。
“行啊,木思,下次把那黑痣再画大一点儿,多一点。”
木思正儿八经的应了一声,特意向天笙扬扬下巴。
还有更丑的,真是太过分了。天笙一脚踩向木思的脚,疼得木思捂着脚单腿跳。
别看天笙嘴上叫嚣着,心里却是温暖的,如同此时和煦的阳光,照得人身心舒畅。
有个人在默默的关心你,应该是一件很幸运和幸福的事。
其实叶天笙不知道的是,这几日有好几路人马都在满城的找他,将军府、魏王府、还有官府。
只是,欧阳如花暗中把所有与天笙有关的线索都掐断了,痕迹抹得很干净。否则叶天笙怎么会这么逍遥。
李月阁不是吃素的,魏无尘也不是白给的,想要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藏人,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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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里很宽敞,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了茶水点心,还有瓜果和蜜饯。
这些竟然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吃着美食看着风景,天笙觉得小日子也过得甚是满意。
马车穿过城区,走上山路,外面由喧嚣变的幽静起来。
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天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