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着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蛐蛐大赛的动静闹得太大,都惊动了皇上。这么有章程有本事的人,没有图谋那应该不行。
屋里静得可怕,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叶天笙身上。
“我说实话吧,小人原名刘来宝,泉州人,家里以卖包子为生。小时候和乡里的教书先生是邻居,所以就读了几本书。
小人不想做乞丐,不想卖包子,也不想做奴才。
小人开始是不愿意进王府的,后来跟着三少爷赚了些钱,就想着将来置办个宅子,然后娶妻生子。
再后来小人有了新想法,跟着三少爷可享荣华富贵,或许还能高官厚禄。”
魏无尘听了这番说辞,反倒信了几分。
人大都是贪婪的,当时她也许真的只想要点银子,可是见过了王府的富贵,欲望膨胀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有野心就好,总比什么都不图来得让人安心。
看到魏无尘缓和下来的表情,天笙的心刚要放下,忽然听到魏无尘道:“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签了卖身契,要么死。”
“……”特么这是两条路?我能一个都不选吗?
天笙二话没说,签了卖身文书,反正卖身的是归克,是刘来宝,不是她叶天笙。
一旁的魏泽俊睁着细缝一样的眼睛使劲瞪着天笙,你的骨气呢?你的宁死不屈呢?好你个归克你个混蛋,你也看人下菜碟啊。
“你想要的我们魏家给得起,你若是生出异心,你知道后果,左右不过多死一个奴才。”
魏无尘挥了挥手,让她下去。接下来的话,她不适合听。
叶天笙走到门口,深深的看了一眼魏无尘和站在旁边的魏泽休。
谁死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