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全了主仆之谊,省了天笙不少事。
天笙知道幕后主使是赵玉琪。
但是这件事还扳不倒她,即便是秋姨娘被害死,也左右不过是个奴婢。
就是十个奴婢,也不可能把那个女人怎么样。
老夫人绝不会让这种事闹大。
……
第二天府里消失了两个丫环,春姨娘暴病而亡,王妃也因为无故顶撞老夫人被禁了足。
正当天笙以为这事结束了,忽然被老夫人叫去问话。
天笙心里多少是有些忐忑的。
老夫人不允许别人戕害王府子嗣,自己对这些庶出的子孙却也不怎么亲近。
因此她对这个祖母没有多少印象。
魏王府能有如今的声望,老夫人也是功不可没的,可见她这个祖母绝不简单。
天笙默默的打量着,老夫人长的慈眉善目的,只是那眼神盯得天笙浑身不舒服。
就像蛇眼,眼神毒的仿佛都能见血封喉,还一盯就半盏茶的时间。
老王妃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也是不舒服,规规矩矩的站在那,身上却透股子劲,熟悉又陌生。
很多年前,那个女子身上就是这股子劲,倔强疏离,不肯低头的劲。
不可能啊?
是她想多了,她可能真的老了。
秋姨娘的事透着不寻常,若都是眼前这小厮布的局,那自己也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秋姨娘中毒的事你是怎么发现的?怎么治好的?”
叶天笙把想好的托词说了一遍。
“回老夫人,秋姨娘的病症和小的的二叔极相似。
二叔快不行的时候,是被恰好路过的铃医治好的,那个铃医说,二叔是中毒,铃医走时还留下了药方。”
反正是个铃医,走江湖的没处找去。
“后来怎么就查到了春姨娘身上,主意是你出的?”
“回老夫人,不是小的,那天七少爷来找三少爷求救,小的恰好碰上了。
其他的……小的就不清楚了。”
老夫人眼神微闪,“你确定没有隐瞒?要是不小心说错什么,或者说漏了什么,仔细着自己的命。”
“小的确定。”
“来人啊,把她给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