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你两个儿子死,不想你赵家满门灭,就像狗一样活着。”
魏无尘说着,在赵玉琪的衣服上擦着刀上的血迹。
他有些累,不想再说话了。
他关上那道门,从此,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明白,魏无尘你个孙子你回来……”
他疯了,他会对她母族下手,会对他自己的亲儿子下手,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赵玉琪疼得要死要活,瘫倒在地上谩骂不止,咒他绝子绝孙。她都忘了自己和他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
她后悔了,不该激怒魏无尘。她后悔了,她其实有很多机会杀死他。
她后悔了,她最最后悔的就是,她不该爱上他,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
半晌,那道木门又被推开……
赵玉琪本能的直往后退,退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蜷缩着,像一只丧家犬。
看见来人,她慢慢站起来,“原来是你。”
看见天笙,赵玉琪满眼的不可思议,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不起眼的人干的。
天笙看见她满脸是血,狰狞可怖。仔细看,左脸那里刻了一个“丑”,右脸刻了一个“奸”。
天笙忽然有些解气,她当得起这两个字。
看来有人比自己更恨她。
“你是谁?”赵玉琪眼里燃着熊熊烈火。
“五年前你没杀死我,今天我回来了。”
“你是……你真是那个孽种?你果然没死。”
赵玉琪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几乎是大吼道,“你们一个一个都来找我算账,我不怕,来啊来啊。”
天笙冷眼看着她心虚的样子。
“我的确有几笔账要找你,一件一件慢慢算清楚。”
天笙问什么,赵玉琪就答什么,也许她心里觉得反正都这样了,答的倒也痛快。
她说,李月楼是她派人杀的,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她中的慢性毒药是她让人下的,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她说,她不认识五谷八谷的,谁叫那群小乞丐嘴硬,到死都不说出那个孽种的下落,那就去死好了。
末了她还说,“他们是因为你死的,你才是凶手。”
天笙现在也想写字了,在她脑门上刻一个“恶”字。
天笙问到了谷主娘亲,楚穆修。
赵玉琪很意外,魏禾笙怎么知道楚穆修的,那时她还没出生。
无论是楚穆修还是李月楼,他们都不该存在,她们就是那个人的影子,有她们在,王爷就不可能忘记阿合。
怪只怪她们面容生的不好,自然命就不好。
“我只是在她们怀孕的时候,下了一种奇毒,要他们母子俱损,即便生下来也活不了几年。
楚穆修发现了这件事,被我逼得跳崖。”
原来谷主娘亲就是这样被害的,原来楚忆情就是这样死的。
赵玉琪接着说道:“李月楼倒是奇怪,她竟能让你平安长大。”
天笙想,自己的身上一定还有秘密,比如说自己的内力为什么会这么高。
赵玉琪看着天笙迷惘的表情,更有了说话的欲望。
“本想要她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死,谁知她想早点死,竟然撞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笙身后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你说的是那封信?”
“你知道?看来果然在你手里。”
天笙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那封信是你写的?你写给谁的?”
“是我写的没错,写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害我至此,我偏不告诉你。”
“你承认了,你在通敌。你是郑国人,郑国的魏王妃,享受着锦衣玉食和无限尊崇,为什么出卖郑国?”
“……你问我我问谁?去问死去的宁方吗?”说着说着,声音便弱了下来,无力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她真不是故意的,她不爱国,可她也不想卖国。
都是魏无尘逼的,是宁方逼得。他们都逼她,现在这个小孽种也在逼她。
“不说没关系,现在你只是通奸,我告发你之后,你便是通敌,你的儿子你的亲族都会陪葬。”
赵玉琪轻蔑的看着叶天笙,当她是傻的吗,宁方死了,死无对证。
至于那封信,她可是找人代写的,写的人早被她灭口了,小孽种拿什么告她?
“不说也没关系,你且安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儿子们。”
天笙一挥手,赵玉琪面前的石凳立刻裂成两半,细腻嫩白的手指还在她面前划出优美的弧线。
赵玉琪脸瞬间苍白如纸,眼睛里露出恐惧。
原来,她已经这么厉害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小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