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有新鲜血液渗出。
“殿下怎么这么不小心,再厉害的大夫也治不了不听话的病人,幸亏我又采了些草药。”
天笙让他坐下,小心翼翼的给他重新上药重新包扎。
嘴里不停的嘀嘀咕咕絮絮叨叨一大堆话,陈玉管听着,竟然有点开心。
“殿下这会可要小心了,就坐这等着,我找到好些蘑菇,一会给你熬汤,保管比肉还香。”
天笙麻利的支上锅,添上水,收拾蘑菇,陈玉管挣扎非要帮忙添柴。
看着眼前人忙忙碌碌走来走去,嘴里还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陈玉管忽然觉得,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温暖。
像一个丈夫,正在听着妻子不停的唠叨……
这个想法吓了他一跳。
想起了早上的那个梦,他明显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要跳出胸膛,脸更像锅灶下的火,烧得通红……
不一会飘出一股子香味,天笙给他盛一碗他就喝一碗,盛两碗就喝两碗,他其实都没尝出味道。
难道这就是食不知味?
天笙喝得眉开眼笑,直夸自己的厨艺好,简直是天上有地上无的,陈玉管还真没见过这么自吹自擂的人。
此时陈玉管觉得,那些权力富贵的事,那些勾心斗角的事,离他都好远。
过这样平凡的日子倒是也不错。
天笙忙忙叨叨的,从怀里掉下来一样东西,陈玉管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白色帕子。
这帕子怎么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