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红羊或许不奇怪,可知道蓝羊的人实在是没几个,她几乎不露面。
要么她是自己人,而且在组织内部身居高位。
要么自己暴露了,那么眼前之人就只能死。
上头的命令是尽量保全她的命,可刀剑无眼,她死总好过自己死。
陈欣怡觉察到,锦衣人的腾腾杀气和惊疑不定。
“诶呦,想吓死本公主?本公主的魂都没了。”
她连连拍着胸脯,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害怕,不慌不忙拨开剑尖,从怀里掏出令牌,拿在手里晃动着。
金色令牌,上面一朵变幻的紫荆花。
“我可是太子哥哥亲派的秘使,你可看清楚了?”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片刻之后那人忽然跪倒在地。
“属下红羊参见秘使大人,冒犯之处请殿下恕罪。”
这令牌是特制的,纹路无法仿制。
见令牌如见首领亲临。
黑狗子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
他想尿。
乖乖的真是个公主,他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陈欣怡根本就没看黑狗子,只盯着锦衣人,似乎想透过面具看到他心里去。
“红羊?你哪儿红了?脸红还是屁股红?不会是要脱了裤子来证明你的身份吧?”
“咣当”,黑狗子一头栽到地上,诶嘛这是姑娘?这是女人?这是尊贵的公主?
锦衣人觉得自己面具下的脸像着了火,肯定红了,真成猴屁股了。
他连忙也拿出了一块牌子,捧到陈欣怡的面前,上面是一只红色的羚羊。
陈欣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过了好一会。
“果真是小红啊……”
红羊的身子不由的又是一抖,下一刻他的心都快抖出来了。
陈欣怡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红羊看见木头桌子上五个深深的手指印。
这桌子可是稀里哗啦一碰就坏的那种朽木,此时受了这么重的一掌,竟然还好好的立在那。
好强的内功,好强的控制力。
这公主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