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主人还会远吗?
一个奴才来了,另一个奴才却早就来了,不然你怎么会认下我这个假秘使,还和我的口供对得严丝合缝。
黑狗子是木想吧?
最重要的的一点,虽然你的外貌很像,但你眼神出卖了你,陈玉管不会流氓一样看着我,也不会随便就抓着我的手臂,他可是君子。”
蓝羊能判断出真假硕疏,她又何尝断不出真假陈玉管?
生死关头,欧阳如花那焦急关切如烈火般的目光,是欧阳如花独有的,和陈玉管矜持含蓄温情脉脉的目光不同。
叶天笙故意双臂抱在胸前,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人。
欧阳如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心说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就流氓了,怎么就不是君子了?
再说,那些事可都不是他干的,是“陈玉管”干的。
“只是我不明白,你假扮成陈玉管我理解,又为何假扮成硕疏?还有木想是什么时候来的?”
叶天笙想起自己利用色相要挟黑狗子的事,终究有点不好意思。
“陈玉管本来是要来的,是我替下了他,陈国皇子真要是在郑国出了点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
正好在来的路上抓了蓝羊的人,然后我就直接在“陈玉管”的脸上易容成“硕疏”。
他们绝对想不到有两层人皮面具。
还有,木想说,虽然你的头发很长很漂亮,他可是一根都没动……”
“……”天笙无语望天。
你的木想能学狗叫,也是前途无量。
其实欧阳如花没有告诉叶天笙,他不喜欢陈玉管,不喜欢叶天笙总去留意陈玉管,不想叶天笙欠陈玉管人情,两人还是少些瓜葛好些。
那人的眼神里藏着爱,虽然掩饰的极好,天笙看不出来他能看出来。
他们是同一类人。
“你替下陈玉管,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安全问题吧?是因为只有你是“陈玉管”,才能做的更彻底吧。”
欧阳如花很自豪,她家天笙就是聪慧。
挑了羊甲帮在郑国的总部,抓出所有暗探,陈国的太子陈紫荆马上会知道。
两人表面的假和平维持不了,陈国会很热闹,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精力来打郑国的主意。
陈玉管再不可能龟缩,终于从隐忍转为正面反击。从某个层面上来讲,他是推了陈玉管一把,替他下了争储的决心。
若他成为陈国的储君,就心性来讲,与郑国而言,总比好战弑杀的陈紫荆要强的多。
欧阳如花想到不错,可是总有意外发生,不久陈国还是打来了,这自然是后话。
天笙可没欧阳如花那些花花肠子,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去确认一下,蓝羊是不是赵玉琪。
她知道哑嗓子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