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话一出,大臣们又是一阵骚动。
不是那梧桐树,自动招来凤凰女。
还两公主随便选,这小子祖坟冒青烟。
众人都羡慕嫉妒,叶天笙别提有多闹心多恐惧了。
女人怎么当驸马?能让公主守活寡。
这欺君是要死人的。
怎么办?这回玩大发了,天笙的手心都出汗了。
“小臣……
小臣鄙俚浅陋,给公主们提鞋都不配,不敢高攀,故而臣一个都不选,请陛下恕罪。”
众人又一次惊呆。
合着人家还不愿意。
不是公主疯了,是小侍卫疯了。
难道是有什么苦衷?
有婚约在身?
有心上人了?
郑皇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凌厉的盯着,跪趴在地上的小子。
合着让你自己选,你又不选了?
你今天不给个说法,你死定了。
天笙低着头,一下子看见了腰间皇帝赏赐的免死玉佩。
事到如今只有说实话了,叶天笙一闭眼心一横。
“臣有罪,还请陛下恕罪。”
叶天笙深深看了两位公主一眼。
“事到如今,小臣要说出真相,否则误了公主终身,小臣罪上加罪。”
欧阳如花的心突突直跳。
真要说出来吗?
伴君如伴虎啊,不到万不得已,不该如此冒险。
若天笙执意如此,那他拼了命也要护下她,他讨的圣旨不就是为了这个。
“两位公主说心仪我,是以为在你们被对方作弄的时候,我为你们解围。
实际上,那些坏事儿都是我干的……”
欧阳如花绷直的身体放松下来。
天笙说,泻药痒痒药是她下的,虫鼠是她放的,衣裙也是她弄破的……
叶天笙老老实实的交代,那些个捉弄人的把戏都是她干的。
她只等着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只要不当驸马就行。
陈欣怡瞪圆了眼睛怒视着叶天笙,气得说不出来话。
郑子晴指着叶天笙的鼻子,想来想去说道。
“你…你…你为了不当驸马,你竟然如此自污。
本公主哪里不好?难道还委屈了你?你说……”
郑子晴语调中带着哭腔。
陈欣怡恍然大悟,原来他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差点就上当了。
“都是我干的,真是我干的……”,比真金还真。
叶天笙慌忙的解释,态度无比真诚,奈何就是没人信。
郑子清凑到欧阳如花跟前,“他百般推脱,连唾手可得的富贵都不要,想是对你也用情至深,你就这么眼巴巴看着他娶别人?”
欧阳如花也急啊,这事可不是你郑子清想得那么简单。
他倒是有个法子,可这办法事关她的声誉,欧阳如花有些犹豫。
他眼见着皇帝脸色阴沉,马上就要电闪雷鸣了,天笙危险,只得站出来。
“启禀皇上,其实天侍卫已有心仪之人,非两位公主。
此人是……我。”
轰,一枚重量级的炸弹,炸的全场人七荤八素,也包括叶天笙。
她瞬间明白了欧阳如花的用意,见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她便从善如流的点点头,然后低下头,像是有些难为情。
小侍卫是断袖!
怪不得生的白白净净的。
怪不得连驸马都不当。
可惜了。
众人看天笙的眼神变得怪怪的。
再看看欧阳如花,杀人不眨眼的龙木司司首,此时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是面色如火,直红到耳尖。
众人了然,原来这是郎有情郎也有意啊,原来这才是一对,这才是真相。
皇帝一甩袖子走了。
轰轰烈烈的驸马事件以叶天笙断袖而告终。
……
“你才断袖,你一辈都断袖,八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叶天笙气鼓鼓的,问候了欧阳如花大约有一百八十遍,心里才稍微舒服点。
“是我会错意了,你原来是想当驸马,那本司现在就去告诉皇上。”
欧阳如花嘴角弯弯,有了你我还找什么媳妇。
叶天笙撇撇嘴,当然她得承认,这无疑是最有效最省事的法子。
普通人家尚且不愿自家女儿嫁给一个断袖的,更遑论是天家,这比那花心养几个小妾还不能容忍。
天笙又出名了。
全帝京全郑国都知道她断袖。
怪不得羊甲帮里要看男人的身子。
现在那些个朝臣们不是斜眼看她,就是小声议论。
她虽然不是那么爱惜羽毛,可也不想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