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打鼓,这郭大胆叫的还真不冤。
郭森没想到第一句话就让人抓住了把柄,连忙解释说都是自己的猜测,请大人恕罪。
“哪里是郭大人有罪,乃是本钦差有罪,罪在说了句“怪病”,就被你抓到这里。
就是不知本钦差犯了我郑国哪条律法?还请郭大人解惑。”
郭森用手背抹了把汗连声道:“是误会,都是手下抓错了人。”
“随随便便就抓错,那这大牢里岂不都是冤假错案?大人可是在开玩笑?
我看根本不是误会,因为你猜到了我身份,怕事情败露,是想先下手为强吧。
郭森,你刺杀钦差,你该死!”
叶天笙语调轻飘飘,却让人感觉震耳欲聋。
百姓都议论纷纷,这郭大人,胆子大到可以包整个天。
“钦差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屎盆子可不能乱扣,这刺客下官不认识。”
郭森忽然直起腰杆子。
这小特使的话咄咄逼人,他郭森也不是吃素的,死不认账你奈我何?
“咦,这人不就是郭大人身边的侍卫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书生冲口说道。
众人看向刺客,可不就是平时跟在他身边的人。
“果然是你做的,现在你还有何话好说?”
李战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郭森的衣服领子。
郭森别提多窝火了,这要是没有白洲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世家在,就几个穷百姓他都一起灭了。
可是现在不行,先稳住他,过了今天再说。
“不是我不是我,也许……他投靠了……投靠了土匪,可能他就是匪徒的奸细。”郭森一副无辜的模样。
“行,你郭大人断案全凭心情的吗?
你说他是土匪他就是土匪,那你昨日随随便便就诬陷我是什么江洋大盗,没两句就要拉我出去砍了,又是怎么回事?”
李战一听,昨天天笙就差点被这狗官杀了,他抽出剑横在郭森脖子上,吓得郭森差点跪下。
“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老师是当朝宰相……”
郭森吓得都破音了,几乎是嘶吼。
“笑话,你以为两手空空就来斗这条地头蛇,本钦差圣旨在手,有先斩后奏之权,把他给推出去杀了……”
天笙喝道。